健身区那晚的惊魂未定,让沈燕在家里躲了好几天。
她本以为能消停一阵子,可这天下午,小区业委会的会长——那个年过五十、平日里看起来德高望重的退休老金,亲自敲响了她家的门。
“小沈啊,关于咱们这栋楼的管道维修和物业增费,今晚有个内部闭门会,你作为高学历的业主代表,可得准时参加。”
老金推了推眼镜,目光却在沈燕那件松垮居家服下的G0u壑里狠狠剜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沈燕知道,老金和老王、小李他们都是一伙的。
这种所谓的“闭门会”,不过是这些披着人皮的邻居们又一次JiNg心准备的猎r0U游戏。
晚上八点,业委会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桌后坐着四个男人:会长老金、开超市的刘胖子、物业主任赵大头,还有那天在楼道里威胁过她的保安小李。
沈燕推门进去时,房间里弥漫着一GU浓烈的雪茄烟味。
“陈太太,坐。”老金指了指自己腿边的位置,嘴角g起一抹虚伪的笑,“咱们先谈谈‘正事’,然后再谈谈你的‘私事’。”
沈燕刚一坐下,老金就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动作蛮横地将她整个人往桌底下按去。
“桌面上咱们要讨论民生,这桌子底下,就得请陈太太辛苦辛苦,给咱们哥几个‘消消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燕没得选,她像条卑微的母狗,弯腰钻进了那漆黑、狭窄的桌底。
这桌底铺着厚厚的地毯,四个男人围坐一圈,四双脚在桌下不安分地踢蹭着她的身T。
“来,先给老金我开个光。”
老金在桌面上侃侃而谈,谈论着关于小区公共维修基金的用途,可桌子底下的他,早已解开了西装K的拉链,露出那根虽然苍老却由于吃了药而异常肿胀、透着暗红sE的丑陋东西。
沈燕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张开那张平日里维持着名媛T面的嘴,吃力地hAnzHU了老金那GU带着陈年烟味的SaO气。
“唔……呜……”
沈燕的呼x1变得急促且压抑。头顶上方传来老金道貌岸然的声音:“关于三号楼的绿化问题,我认为需要加大投入……”
紧接着,老金因为被沈燕那灵活的舌头T1aN得舒服,猛地向下挺了一腰,大ROuBanG直接撞到了沈燕的喉咙深处,噎得她眼泪直流。
“该我了,老金,别一个人吃独食。”刘胖子嘿嘿笑着,也解开了皮带。
沈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