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还有过一段更加隐秘、更加cHa0Sh的记忆。
那是高考前夕的一个雨夜。
连续几天的暴雨,让空气里充满了发霉的味道,也让张书珩的状态变得很差。
每天早上看到他,脸sE都苍白得像张纸,眼底是大片的青黑。
凌晨两点,初遇收到了他的消息。
【你睡了吗?】
【没。什么事?】
【我的化学错题本好像落在客厅了,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初遇有些无语地翻了个身:【这么晚还不睡,难怪你脸sE那么差。还有,明明就隔了一道墙,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
片刻后,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初遇打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里没开灯,张书珩孤零零地站在黑暗中,穿着水洗蓝睡衣,领口开敞,露出深陷的锁骨,整个人显得格外单薄脆弱。
“怎么了?”初遇故意板着脸问。
“我睡不着……”他的声音很低。
“为什么睡不着?”
“我——”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瞬间划破夜空,将走廊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是震耳yu聋的雷声,仿佛要在头顶炸开。
张书珩短促地惊呼一声,身T明显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了初遇的手臂。
他的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你怕打雷?”初遇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难怪这几天像丢了魂似的。”
“……嗯。”张书珩低着头,苍白的脸上涌起一GU羞耻的红晕,似乎觉得很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遇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那副可怜样,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进来吧。”她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张书珩迟疑了:“不太好吧?”
“你要是不怕,就回自己房间去数绵羊。”
张书珩抿了抿唇,在下一道雷声滚过之前,小心翼翼地挪进了她的房间。
那个晚上,窗外雷雨交加,宛如世界末日。
而在狭小的单人床上,两人背对而卧,像是这艘孤舟上唯一的幸存者。
初遇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热源。
张书珩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每当雷声响起,他的手臂就会下意识收紧,像是在寻找唯一的浮木,将她勒得生疼。
渐渐地,随着T温的传递,某种微妙的变化在两人之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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