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第三天。
沈碧平没再安排什么挑战心跳的项目,而是带她去了一片还没有被开发成景点的野地。
车子停在路边,眼前是一片连绵不绝的格桑花海。粉的、白的、紫的花瓣在高原纯净的yAn光下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彩sE地毯,一直铺陈到视线的尽头,与湛蓝的天空和棉絮般的白云相接。
空气清新得近乎凛冽,x1入肺腑时带着草木特有的甜香。
张如艾下了车,漫无目的地走进了花丛中。
因为不是景区,四周安静得只有风声和蜜蜂震动翅膀的声音。她穿着简单的便装,裙摆拂过花j,发出沙沙的轻响。
对于张如艾来说,她的人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漫步”这个词,只有“赶路”。
但此刻,在蓝天之下、花海之中,她在这个早晨毫无意义地浪费着时间,却奇异地没有感到焦虑。
鲜YAn的sE彩g起了她的记忆——她的母亲,跪在花园里,双手沾满泥土。
这幅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碧平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双手cHa兜,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打扰。
走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小坡,张如艾停下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情平静地曲起腿坐了下来,双手抱膝,看着远方随风起伏的花浪和慢慢飘动的云层。
坐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舒服,她身T向后仰去,准备直接躺在草地上,彻底把自己交给这片大地。
就在她的后脑勺即将触碰到有些扎人的草根和泥土时,一只温热g燥的手掌突然垫了过来。
张如艾并没有躺进草地里,而是枕在了沈碧平的手心里。
这一瞬间的触感让她一愣。她保持着躺倒的姿势,从下往上看了过去。
原本纯净的蓝天白云被一张放大的俊脸遮挡住了。沈碧平正半跪在她头顶的方向,低头俯视着她,那双桃花眼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深邃。
张如艾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刚才沈碧平一直保持沉默,降低存在感,她也就顺势懒得理他,甚至刻意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不在她的眼中,也不在这片风景里。
她很享受那种只有她一个人的错觉。
但这突然出现的一张脸,像是一个不识趣的闯入者,y生生挤进了她的风景里,打断了她难得的宁静。
沈碧平自然把她这个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他,不是惊喜,不是害羞,而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