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如艾是被热醒的。
那种热源来自背后紧贴的x膛,更来自抵在她T缝间那根存在感极强的东西。
沈碧平正抱着她,药效显然已经彻底代谢g净了,身下那根X器恢复了往日的JiNg神,鼓胀且坚y,正隔着睡衣不怀好意地顶在她腿间。
张如艾闭着眼,眉头微蹙。
跟这个JiNg力过剩的混账对抗,简直b在公司还要累。
她又闭目养神了几分钟,直到那根东西开始在她腿间蹭来蹭去,她才不耐烦地推了推身后的人:“起床。”
见她醒了,沈碧平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睡饱了?”
他凑过来亲她的后颈,手也不老实地往她衣服里钻。
张如艾看着这人一副随时准备再战三百回合的样子,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无语。
“别闹了。”她挡住他的手,声音冷淡,“我还要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班?”
沈碧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了一声。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直接翻身压了上来,单手利落地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在那张有些红肿的唇上落下沉重的一吻。
抬起头时,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得有些渗人:“不用想了,今天不用上班。我会把你锁在这个房间里,把你绑在床上,一直g到我消气为止。”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宣告:“你连衣服也不用穿了。张如艾,没人救得了你。”
理智告诉她,这只是沈碧平床笫之间吓唬人的情趣话。
可那句“没人救得了你”,却让她的瞳孔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
没人救得了她。
她唯一的亲人是那个并不把她当孙nV的爷爷。
身上的这个脑子里只有X的疯子、混蛋,是她签了合同的合伙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对于公司的同事,她是上司,是领导者,却唯独不是朋友,是所有人都敬畏却也疏离的对象。
她活了二十七年。
竟然没有任何朋友。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亲近之人、哪怕Si在公寓里可能都要过几天才会被发现的孤家寡人。
她一直是孤单的,一直在一个人抗争。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她连一个紧急联系人都填不出来。
正如沈碧平所说,的确没人救得了她。
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