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看着她那双眼睛，此刻格外的温柔。她回握住钱思宁的手，捏了一下，把她往婚纱区那边拽：“少来这套。”
“骑士是骑士，但你也可以是公主，不冲突。你身材这么好，肤sE这么白，你穿婚纱肯定很好看，这是资源浪费，这是暴殄天物，这是犯罪！”
“更重要的是，我想看你穿。”
最后半句说得太自然，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里面的分量。钱思宁站在那儿，手被她握着，眼神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低头，轻声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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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婚纱是钱思宁自己选的。
样式b曲琪那件更简单，没有那么多装饰，是g净的直筒款，腰线低调，袖口是蕾丝边，下摆拖地，白sE烘得肤sE更透。
两个人站在落地镜前面，镜子很大，把她们两个都装进去了，一左一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琪的裙摆很蓬，钱思宁的裙摆落地很安静，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白，但站在一起反而没有违和感，像是某种刻意的呼应。
店长递过来两个头纱。一个是长款的，边缘绣着细密的蕾丝花边；另一个是中长款的，纱质更轻盈，边缘没有任何装饰，纯粹的白。
曲琪接过那个长款的，踮起脚尖，轻轻别在钱思宁的头发上。蕾丝花边垂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两侧。
然后曲琪把另一个中长款的头纱递给店员，让对方帮自己戴上。白sE的纱从头顶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视线，她透过纱看向钱思宁，对方也在看她。
头纱垂下来的时候，曲琪伸出手，对着钱思宁的方向晃了晃：“来。”
钱思宁把手放上去。
曲琪握住，两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的画面，梦幻得有点不像真实的。曲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我这辈子第一次穿婚纱，结果是跟一个nV的。”
“……谢谢你，曲琪。”钱思宁也在看镜子。
但她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在曲琪身上。
她就那么看着镜子里的曲琪，眼神很柔，像冬天早晨窗户上凝结的雾气，碰一下就会散，但不碰的话，可以停留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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