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你洗澡,换衣服,然后回房间里写信。
??所有写完的信呼扇着信封飞出去。包括那封弥补酒馆损失的信——因为货币的重量,它飞得歪歪扭扭。
??你目送它们消失在窗外,在星月初现的夜里。这个时候,很恰巧的,你哥就在门外喊你,说饭已经做好了。
??他的声音有一些迟疑。
??无所谓。你出门,吃饭,压根没关注自己吃了什么,然后把餐具扔进厨房让它们自己洗。做完这一切你就回了书房,锁上门。
??你什么也不思考。你倒头就睡。你很喜欢一个概念:睡是死的兄弟。在人还不能去死的时候,正是它慷慨地予人以安宁。
??你真地非常渴望安宁。
??然而,然而。
??……你不确定自己是否对此意外:命运派出梦来追杀你。
??是你能想象的最糟糕的梦境。
26.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讨厌我?”一个声音说。
??当然不!你的声音。尽管你根本不知道这是指什么——“我”是谁啊?那个你需要评判的目标——你努力地抬头,睁眼,集中注意,用你能想到的一切办法试图让自己看清——
??你哥哥。梦,其实它并不展现人脸。但在梦里这一切都很合理。你就是知道:这是你哥哥。
??“真的么?你不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你肯定,我怎么可能讨厌你?信心在你的胸腔中跃动。还有欢快。你不讨厌他。不会有人比你更爱他。你们会永永远远、永永远远幸福的在一起。
??虽然你看不清他的脸,但你知道他面露笑意。“我也爱你。”他说,“所以,小安,我们……”
??你们……?
??一瞬间。金色阳光消失了。白色的大理石消失了。你们原先似乎是在午后的走廊中?也许。但是,此刻,你们在烛火昏昏的寝殿。也许是他的。也许是你的。也许是不属于任何人的。都不要紧。
??要紧的是:他靠得很紧。
??你哥哥。皇帝的袍服。很华丽。深紫的绸锦。你知道它的细腻触感,正如你知道那副身躯的高热与蓬勃。那温度让你的身体也感到温暖,尽管你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触及。
??这可不……你抗议。
??然而,皇帝置若罔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头颅埋在你的肩膀。他的手环绕你的脖颈。他毫无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