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最初把那盆常青藤搬进卧房,纯粹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
他是个务实的人。皇城司指挥使的位置坐了七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道士的鬼话,他信三分,疑七分。但这盆藤确实有些门道——摆进卧房的第一晚,他就觉得胸口那股常年郁结的闷气散了不少。
三天后,他确定自己没有中毒,也没有被下咒,才真正开始正视这株藤。
“去查那个道士。”他对心腹下令,“画像发到各城门,找到人,重金请回来。”
结果自然是找不到的。
陆渊也不在意。反正藤在就行。
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是第七天。
那天夜里,他照例被小腹那股熟悉的坠痛疼醒——阴阳失调的毛病,每月总有这么几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翻搅、撕扯,疼得他冷汗直冒,连翻身都困难。太医院开的方子吃了无数,不过聊胜于无。
可这天夜里,他刚要咬牙忍耐,忽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有只温暖的手掌覆在那里,轻轻揉按,将那团拧结的寒气一点点化开。
疼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陆渊愣怔地躺着,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小腹——什么都没有。可那种被“抚慰”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他厉声喝道,猛地坐起,手已摸到枕下的短刀。
卧房内空空荡荡。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得那盆常青藤叶片翠绿欲滴,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陆渊盯着那盆藤看了许久。
没有异常。
他缓缓躺回去,手却没有离开刀柄。
此后每个月的那个日子,那股暖流都会准时出现,替他将疼痛化解于无形。陆渊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虽然这念头让他觉得荒谬。
但他不知道的是,每个他沉沉睡去的夜晚,那盆常青藤都会活过来。
藤蔓无声无息地伸展,从盆沿垂落,沿着地面蜿蜒,攀上床柱,最后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身体。
最先被缠上的总是手腕。
藤蔓极细,柔韧,带着微凉的触感,一圈一圈绕上去,不紧不松,像是怕惊醒他,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陆渊睡梦中偶尔会皱眉,翻个身,藤蔓便立刻静止,等他呼吸平稳了,才继续动作。
然后是脚踝,腰肢,膝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藤蔓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固定在床上——四肢微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