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关于叶清玄的消息并不多,然而出了宫后,街坊间的传闻渐渐多起来,要么是在评价他的样貌,要么,就是在谈论他的荒唐行径。
“听说璘亲王今年已年满十八,未曾娶亲,是烟花柳巷之地的常客,一去就要呆上好几个时辰。”
平时这个时候,阿翁讲的,涂婉兮一定会一字不落的听进去,可这次,她却走了神,一直在把玩戴在手腕上的那根红色绳结。
涂婉兮这年已及笄,面上看去沉稳不少,精致的眉眼长开后,显得愈发出水芙蓉,是个标志的美人,若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还真像画中的仕女。
只有亲近她的人才知道,涂婉兮和幼时无太大变化,私底下还是那幅顽劣的性子。
“婉兮……婉兮?”
“啊,阿翁,您刚才说到哪来着?”
“我说,你那个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十殿下,如今可是荒唐得很,人类本性如此,尤其是有权势的男子,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惯会纵情声色。”
涂婉兮这才知道阿翁刚才一直在说叶清玄的坏话,怎么听,都更像是在说另一个人,她心底生出些不满。
“阿翁,您确实没打听错么?女儿当年和十殿下相处了一段时日,他可不是你口中那种人。”
“当然,我——”
“罢了罢了,女儿累了,阿翁也快去歇息吧。”
涂婉兮不想再听,她打发走涂景衡,将门关紧,偏不信阿翁口中的那个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
每年八月前后,就是皇家秋猎的时候,她打算到时候站在远处亲眼看看。
如果叶清玄真如阿翁所说那般荒诞不经,她就放下这份执念。
秋风瑟瑟,夹着极北之地的寒意。
营帐四周站满了巡逻的将士,恐怕连一只苍蝇都难混进去。
涂婉兮对此还有些印象,记得中间那个最大、戒备最森严的营帐,应当就是天子所在的地方。至于其他,哪个会是璘亲王的……
恰时,视线内出现一抹玄色的身影,那人从最大的营帐中掀帘而出,身着玄色窄袖旗袍,腰束黑革带,脚踏深色长靴,一头墨发干净利落地束高,用深青色发带系紧,露出那块饱满且宽窄适中的额头。
因离得太远,涂婉兮并未看清这位的样貌,对方举手投足间尽是洒脱,刚出营帐,就接过门口将士的佩剑挂在腰带上,扭头与身旁的男子说些什么,明明四周嘈杂得很,可他的声音偏偏如此清晰地抵达涂婉兮耳中,听感宛若暖春刚刚融化的流水,悦耳且清脆。
涂婉兮愣了愣,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