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下人们把备好的热水端到床边,又将巾帕和换洗的衣物都准备妥当。
卫澜珊试了下水温,不凉不烫,刚刚好。
“王爷,他们都走了,妾身帮您擦下身子。”
在情事上,叶清玄算得上身经百战,可在从小服侍自己长大的侍女面前,她总会情不自禁地感到局促。
掀开被子时,被褥上有一块明显的暗红色血斑,再往上,腿心那根肿胀的孽物还未消退,根部胀大一圈,整根柱身裹满了有些干涸的半透明粘液,其中夹杂着血色。
对上卫澜珊的眸子时,它前后摇晃了两下,算是致意。
叶清玄始料未及,不自在地别开眼,嚅嗫道:“唔……你快些擦净便好。”
“可王爷看上去还很难受。”
卫澜珊将拧干的巾帕贴上黏糊的性器,沿着柱身还未擦上几下,顶端不合时宜地跳了跳,挤出一滴乳白的精元,若是再多摸几下,应当就要泄身了。
“等等,澜珊姐姐——”
临近泄身的性器本就敏感,叶清玄按住卫澜珊妄图再近一步的手,眼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粉色。一滴泪珠衔在动情的桃花眸子中,欲落未落,不显得风情,竟是透露出几分破碎。
“殿下,”卫澜珊手中的动作并未停,而是带上了几分强迫的意味,“妾身说过,您有哪里不舒服,都可以与妾身说,难道您不相信妾身了吗?”
“爱妾……”
怀中的身子蓦地剧烈痉挛,口鼻间的热气全透过面料直观地传递到卫澜珊的小腹上。卫澜珊撸动的手倏地停下,四指圈紧柱身,大拇指则重重刮蹭伞状蘑菇头与柱身之间的沟壑。
叶清玄眼前一白。
“孤要……呃——”
她绷紧挺翘的臀部,两腿并直,不受控地送腰。一股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从顶部的小孔中射了出来,强而有力,卫澜珊下意识偏头,发间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浓稠的阳元。
等积攒了二月有余的欲望全部发泄完,肉柱渐渐疲软,在卫澜珊手心倒了下去。叶清玄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瘫着手、半阖着眸子枕在年长女子的腿上小口小口地喘气。
“王爷,这下可以说了吗?”
身在漩涡中心,叶清玄怎可能没听京中的流言蜚语,前两年,她以为自己能做到置之身外,可她做不到。
若是能借此次秋狩改变世人的看法,关于自己的议论,是否能少一些?
于是,她一改平日的喜好,画上剑眉,换上一身简朴却显雅致的玄色猎袍,好使自己看起来更英气些。
可即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