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那些年在国外——
訾随当雇佣兵的时候站在他身后,像条影子。
他让他站着看,他就站着看。他让他去挡子弹,他就去挡。他那张脸永远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口怎么砸都不出声的枯井。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南g0ng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是被他按在身份差里随意使唤、看着他寻欢作乐、像狗一样拴在身边的影子。
现在是唯一能救他们的人。
迟衡“唰”地站起来。沙发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
“我不同意。”
邬与青眉头皱起来,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但没料到他选在这个场合发作。
“衡儿,这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闹脾气。”迟衡的声音y得像块石头,“那个人不能用。”
“为什么不能用?”邬与青头痛扶额:“你俩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迟衡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为什么不能用?因为他曾伤到过自己?因为他现在要是来了,我得恭恭敬敬?这像什么话——显得他小心眼。
还是因为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他妈想起来就浑身不舒服?
明明对方才是一条狗。
迟衡攥紧拳头,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邬与青眼神里带着点疲惫,无奈地看着被自己宠坏了的小儿子。
“这事就这么定了。”他说,“你自己冷静一下。”
迟衡听着父亲的话,僵y地站在原地,x口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松开手又紧紧攥起,只觉得邪火窜遍了全身。看着父亲对他不满的表情,他转身,“砰”一脚踹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走廊里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砸在空荡荡的大理石地板上。
书房里,邬与青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好友廖平的神sE。自家儿子的暴脾气真是一点都按捺不住,看着下面坐着的廖家两个儿子,越发觉得自己把迟衡惯坏了。
“父亲,我去看看迟衡。”
廖屹之见人走了,也懒得再听这些冗长的议事,眼底带着笑意看向廖平。
廖平转过头,他的脸看上去远b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些。他平静地望着这段时间安分得反常的儿子,脸上没什么温度,只沉沉应了一个字:
“嗯。”
廖屹之像是全然没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