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转身离开,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双脚却如同灌了铅,SiSi焊在原地。
门内的声音透过并不完全隔音的门板,不清晰地传出来,里面隐约传出足以将他凌迟的词汇。
訾随突然很恨,恨自己耳力过人。
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属于乖乖的声音,却带着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发颤、又隐含哭泣般气音的嗓音,在一声压抑的喘息后,带着泣音,软软地、却又无b清晰地飘出来:
“傅羽……我Ai你……”
“傅羽……”“我Ai你……”
一遍,又一遍。像是最虔诚的祷告,又像是最甜蜜的诅咒。
傅羽。
这个名字,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她也会这样呼唤一个人的名字。原来,她也会用这样缠绵悱恻、仿佛用尽全部生命力的声音,诉说Ai意。
只是,对象不是他。永远不可能是他。
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温和的,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yu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低沉嗓音,是傅羽。他问,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意思再明确不过:
“偶偶,你只许Ai我,对不对?”
短暂的停顿,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
然后,他听到了穆偶的回答。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哭过,却又无b坚定,带着一种将自己全然交付的颤抖:
“傅羽……我永远永远只Ai你一个……永远只Ai你一个。”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判决,又像一枚烧红的钉子,被无形的重锤,“铛”一声,狠狠钉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钉Si了他所有摇摇yu坠的、自欺欺人的幻想。
迟衡的那些话混着血涌了上来,就像是带着剧毒,哽在訾随喉咙里。
他只是……只是知道自己配不上。只是知道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成为她心中所Ai。他本就不敢奢求。他只想……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陪在她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原来,连这样卑微的、自我安慰的“陪伴”,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她心里,早已被一个人完完整整地占据了。没有缝隙,没有角落,没有留给任何人,包括他的一丝余地。
他可以接受她心里装着四五个人,甚至装着像封晔辰那样g净耀眼的人。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安分地待在Y影里,做个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