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根本没变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偶的心,毫无预兆地“咯噔”一下,猛地沉了下去。一GU突如其来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b任何噩梦醒来时的空虚感都要强烈。
他去哪儿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他走了?像他以前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这个念头让她手脚冰凉。
她慌乱地跑回自己房间,找到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几乎按不准号码。她拨通了訾随的电话。
听筒里的等待音每响一下,她的心就揪紧一分。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听、眼泪快要夺眶而出时,电话被接通了。
“随随?”她急急地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慌和颤抖,“你在哪?”
电话那头,背景音是巨大的、持续不断的轰鸣——那是直升机旋翼搅动空气的咆哮。风声呼啸。
訾随全副武装,站在迟家停机坪。清晨的风从开阔地带刮过来,带着金属和航空燃油的气息。他听着穆偶的呼x1声,x腔里某个地方钝钝地疼了一下。
“我有任务了。”他开口,声音透过面罩和嘈杂的背景音传来,显得有些闷,但语调是他惯常的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能要一个礼拜才回来。”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訾随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大概站在他房间门口,穿着那件粉sE睡裙,手里攥着手机,眼睛盯着那张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床,不知所措。
他见过她太多次这样的无措:夜里惊醒会m0黑来确认,怕他吃不饱会多做米饭,他晚回来一会儿她就坐在门口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现在,好像连自己都顾不上了。他怕,怕自己情绪上头,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你照顾好自己。”他声音沙哑,再无更多的嘱咐。
手机那头,穆偶攥着几乎快要滑落的手机,眼眶蓄满了泪,SiSi咬着嘴唇。
那些察觉的异样一件件浮现在眼前:随随,他要去哪?任务危不危险?为什么和她连一面都不见就走了?是不是因为迟衡?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无数个问题涌到嘴边,却都被那GU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她最怕的,是他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她知道随随有很多“不能对她说的秘密”,可是只要他在,她就愿意装聋作哑。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制不住的哽咽。那句话与其说是叮嘱,不如说是一个孩子般最卑微、最真心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