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你们去的那个会所遭人刺杀,他说你一个人走了出去?"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霍斯特走向衣帽间,指尖抚过一排高级定制西装,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贝别担心,我在家。"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婚照上,镜框倒映出他冰冷的红紫瞳孔,"只是太想你了,所以提前回来看着我们的婚照发呆。"
“真、真的吗?”沈晓汐的声音顿时染上羞涩,耳尖发烫的触感仿佛能透过电波传来,“那我现在就要见你,我在云巅别墅,快过来。”
“好的宝贝,马上到。”他柔声应着。挂断电话的瞬间,霍斯特的表情如同面具般剥落。
走廊上,水晶壁灯在鎏金墙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霍斯特推开房门时,刘姐正端着进口的骨瓷茶具,茶香在走廊上弥漫。老佣人的手在看到他时明显抖了一下,茶具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刘姐,让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斯特伸手接过茶盘,指尖不经意擦过老人布满皱纹的手背。刘姐的手冰凉得像块寒铁。
"小少爷,您别下楼了。"
刘姐压低声音,眼角余光瞥向楼梯方向,"大少爷又在发脾气,您下去又得..."女管家带着几个佣人走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刘姐,"她尖细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都这么多年了,小少爷早该习惯大少的脾气。"她斜眼打量着霍斯特,"不用你瞎操心。"
霍斯特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向女管家点头致意。当他经过时,女管家像避开瘟疫般后退两步,丝绸裙摆擦过墙边的古董花瓶。
"每次被那双眼睛盯上,我后颈的汗毛都会不自觉地竖起来。"女管家压低声音,手指不不由绞紧裙子,"那皮肤苍白得跟死人一样,看着就恶心。"
胖婶拽了拽刘姐的衣角:"刘姐,您就别多管闲事了。要是让夫人知道,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刘姐望着霍斯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她记得小少爷刚被接回来时的样子——瘦小的身体上满是淤青,异色的瞳孔里充满恐惧。
麻脸张撇撇嘴:"私生子不就这待遇嘛。要我说,刘姐您也别太同情他,省得惹一身腥。"
楼下传来霍凯的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刘姐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老爷的鞭打,大少爷的拳脚,二少爷的讥讽,还有夫人刻薄的咒骂。她摇摇头,把茶渍斑斑的抹布拧成一团。
霍斯特端着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