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城里开始流传消息。
说北境有盗匪。
说巡骑误了时辰。
说只是通讯不顺。
每一种说法,都很合理。
合理到不像真的。
我在院子里晒豆腐。
那卖豆腐的老头把板子一放,凑过来。
「你最近啊,客人变多了。」
我看了一眼街口。
多的不是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探子。
站得不远不近,装作买菜、问路、看风景。
全都不专业。
我懒得点破。
第三天夜里,城门关得b平常早。
第四天清晨,市集少了一半人。
第五天,有人敲我门。
很急。
我开门,看见的是那个第一天来的老兵。
他脸上有伤,没处理好,血已经乾了。
他没行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接说。
「Si了。」
我心里沉了一下。
「谁?」
「哨所那支。」
我点头。
没有骂人,没有摔东西。
只是觉得——
帐,终於对上了。
我请他进来,倒水。
他手在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打输。」他低声说,「是被卖。」
我看着他。
「兵部?」
他没回答。
但那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第六天,朝廷下急诏。
不是给我。
是给边关。
措辞很重,责任全推。
我看完,只说一句。
「写得真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兵咬牙。
「将军,你真不回?」
我把诏书丢进火盆。
火烧得很快。
「我回去,他们就不用负责了。」
他红了眼。
「那兄弟怎麽办?」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後站起来。
「我不回朝堂。」
我披上旧披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件没绣官阶的。
「我去边关。」
老兵一愣。
「可你——」
我看他。
「我现在,是百姓。」
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