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那把火,烧掉的不是帐。
是胆子。
第二天一早,兵部先乱。
不是公开的乱。
是那种门一关上,声音就压不住的乱。
因为粮行那本被烧掉的帐,
正好是兵部「临时调度」的那一批。
名目写得很好听。
实际去向,只有三个人知道。
而现在——
帐没了。
人却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天,户部开始装Si。
他们第一时间发声明,说帐目完整、流程合规、全程可查。
说得太快。
快到像早就准备好稿子。
我坐在院子里剥豆子。
老头蹲在我旁边,看着街上来回跑的差役。
「最近怎麽这麽多官?」
我把豆子丢进碗里。
「因为他们开始找替Si鬼了。」
他吓了一跳。
「谁Si?」
我想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谁跑得慢。」
第六天,第一个人倒了。
不是大官。
是个不起眼的书吏。
罪名是——
保管不善。
我听到的时候,正在煮水。
水滚得很凶。
我却觉得冷。
因为这代表一件事。
他们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人可以丢。
第七天夜里,有人敲我门。
不是三下。
是一下。
一下就够。
我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那个曾来请我「当顾问」的中年文官。
他这次没穿官服。
脸sE也不太像活人。
「你名单上的人,开始互咬了。」
我没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常。」
他声音低得发抖。
「你打算做到什麽程度?」
我看着他。
很认真地回答。
「做到他们不敢再拿命补帐。」
他沉默了很久。
「那你呢?」
我关门前,回他一句。
「我只是坐着。」
门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子很静。
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
不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