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镇码头那天很热闹。
柳听雪一出现,吵架的人就会自动收声。
不是怕她。
是怕她手上那本帐。
她把几个头人叫到茶棚,茶还没上,她先丢下一句。
「今天不谈道理。」
「谈价钱。」
头人不服。
「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
柳听雪点头。
「正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更好收帐。」
她把一张纸摊开。
上头是三行字。
第一行写盐船走哪条水道。
第二行写每一次过关的「打点」。
第三行写每一次拖延造成的「Si伤可能」。
头人脸sE一变。
「你哪来的?」
柳听雪抬眼。
「你们自己的人给的。」
「因为他也怕Si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在旁边,第一次知道她的狠不是威胁。
是拆。
拆到你自己人会先背叛你,只求活。
头人咬牙。
「你要多少?」
柳听雪说。
「我要你们把盐路的关节,签回明面。」
「我要一份可追责的运送章程。」
「我要每一段的署名。」
头人冷笑。
「你以为我们是朝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听雪也笑。
「你们b朝堂更该署名。」
她把茶杯往前一推,声音淡。
「朝堂签名,最多丢官。」
「你们不签名,会丢命。」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柳听雪看我一眼。
「你笑什麽?」
我说。
「你b我更像将军。」
她回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b我更像算命的。」
我挑眉。
「为什麽?」
柳听雪把笔递给其中一个头人。
「因为你知道他不敢签。」
头人果然不敢。
他握笔的手抖了一下,额头冒汗。
柳听雪没有b他。
她只是看着他,慢慢说。
「不签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写欠条。」
头人抬头。
「欠什麽?」
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