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好痛,像是有人在我的脑袋里打太鼓。那桶冷水的後劲b我想像中还要强,到了晚上,我整个人烧得像一颗刚出炉的红地瓜。
「39.2度。」妈妈陈婉秋看着耳温枪,眉头皱得可以夹Si一只蚊子。她平时总是冷静谈论数据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身为母亲的焦虑,「大维,去把冰枕换一下。」
「好!马上来!」爸爸林大维慌慌张张地冲出房间,差点撞到门框。
平时最Ai跟我斗嘴抢遥控器的林蔓蔓,此刻乖巧得像只小猫。她趴在床边,用那双大眼睛担忧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她最舍不得吃的布丁,「暖暖,你快点好起来…布丁给你吃,我不跟你抢了。」
而大姊林墨青,静静地站在房间门口。她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那种总是飘忽在云端的文艺气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我看着全家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觉得温暖又好笑。我费力地从棉被里伸出一只手,b了个虚弱的YA。
「安啦…」我声音沙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没事,只是CPU过热需要重新开机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我不忘发挥吃货本sE,试图缓和气氛,「妈,等我好了,我要吃红烧r0U、炸J腿还有珍珠N茶...把今天没吃到的补回来…」
「好,想吃什麽都煮给你吃。」妈妈m0了m0我滚烫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在药效的作用下,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家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我坠入了一场漫长而模糊的梦境。
------------
梦里,时间倒流回到了两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还是秋天,刚开学三个月。学校举办了折磨人的国一国二联合路跑,全程六公里。
那时的我还不认识江景辰,田蜜蜜和陆静文这两个聪明的家伙去当了工作人员躲过一劫,只剩我一个人,背着爸妈y塞给我的「哆啦A梦百宝袋」,里面装了两瓶水、防蚊Ye、甚至还有万金油,气喘吁吁地跑在队伍的中後段。
「呼…呼…还有三公里,林暖暖你可以的…」
我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跑经一个上坡转弯处时,我发现路边的草地上坐着一个男生。
他穿着跟我一样的国一运动服,号码布歪歪斜斜地挂在x前。看样子也是参加路跑的学生,可能是因为T力不支或者被绊倒,此刻正狼狈地坐在地上。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膝盖流下来,染红了白sE的长袜,看起来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