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虽然救出了顾承,但京城的局势却愈发诡异。
大婚将至,摄政王府却戒备森严。沈若微因为失血过多,这几日都被顾枭强制按在床上休息。
深夜,顾枭处理完政务回到卧室,看到沈若微正靠在床头翻看医书,手腕上的纱布依旧刺眼。
他走过去,一言不发地夺过医书,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後悔吗?」他低声问,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後悔什麽?」
「後悔救了我的家人,却伤了你自己。」
沈若微转过身,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他是你唯一的手足,也就是我的大哥。顾枭,这一世,我们都要整整齐齐地活着。」
顾枭看着她,眼神暗了暗,「若微,明日就是大婚。无论发生什麽,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如果这江山要以你为代价才能守住,那这江山,本王不要也罢。」
沈若微心头一颤,正要回应,却听见窗外传来一声乌鸦的啼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萧景玄最後进攻的预告。
皇城内的喜庆红绸在这一刻变成了招魂的幡旗。
当沈若微与顾枭策马冲进神武门时,入眼的是一幅令人作呕的人间炼狱。那些曾经在宴席上谈笑风生的官员,此刻身躯诡异地扭曲,青黑sE的筋络如蛇般在皮肤下剧烈鼓动。
「看那里!」沈若微瞳孔猛缩,指着g0ng墙之上。
那里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萧景玄。他依旧披着那件漠北的兽皮大氅,但整个人僵y得如同木偶。他那张被刀疤毁掉的脸毫无表情,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他根本没法说话,喉咙处只有一阵漏风般的嘶嘶声。
而在他身後,一名身着黑袍的漠北祭司正挥舞着骨笛,用一种尖锐且诡异的嗓音代替他发声:「顾枭,沈若微……这是我家主子送给你们最後的大礼!」
原来,萧景玄在漠北被弃後,并未Si透,而是被漠北王制成了最顶级的药人傀儡。他没了舌头,没了神志,此时不过是一具承载着仇恨的腐r0U。
「杀!给我杀了他们!」黑袍祭司一声令下,笛音陡转激昂。
随着笛音,数十个身形异常高大的重甲药人从Y影中跃出。这些怪物每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他们的手中不是兵刃,而是被改造成了巨大的JiNg铁利钩。
「阿枭,这些药人的弱点在後脑,那里是傀儡毒盘踞的毒核!」沈若微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