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y(1 / 4)

卯时的梆子声尚未散尽,一瓢刺骨的井水已泼面而至。

清原绫猛地惊醒,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寝衣。昏暗中,朝雾的侍nV阿松手持空瓢,声音平板无波:“花魁茶室候着。迟,则无食。”

绫沉默地起身,Sh发贴在颈间。这是“菊千代”之后的第七个清晨。

前六日,朝雾的教导如同无形的冰锥,已在她身上凿刻下新的印记。

茶室。晨光熹微,寒气自冰冷的榻榻米丝丝渗入骨髓。绫跪坐如塑,背脊挺得笔直,唯有紧贴大腿外侧的指尖泄露一丝紧绷。空气凝滞,只有香炉一缕细烟袅袅。

朝雾无声步入,素sE吴服衬得她身形越发颀长冷峭。发髻简单,未戴珠翠,却自有一GU迫人的清贵。她并未立刻落座,目光如无形的网,缓缓扫过绫的坐姿、垂落的指尖、微微起伏的x口。

“开始。”声音不高,却似玉磬轻击,在寂静中荡开清晰的涟漪。

绫深x1一口气,指尖探向竹茶杓。就在即将触及时——

“咻——啪!”

戒尺破空之声凌厉,随即是手背皮r0U被击中的闷响。一道鲜明的红痕迅速浮肿。绫猛地咬住下唇内侧,y生生吞下痛呼,齿间弥漫开熟悉的血腥。

“腕沉三厘。”朝雾的声音毫无波澜,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取器如拈花,忌浊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次,绫凝神屏息,调动全身仅存的控制力,指尖轻捻,茶杓终于稳稳入手,腕间却已微不可察地

颤抖。抹茶粉倾入碗底细微的沙沙声,在Si寂的茶室中被无限放大。

“息浊。”戒尺再次落下,点在右肩胛骨,“客闻浊息,如见心怯。吐纳若幽谷回风。”

滚水注入,白沫翻涌。绫稳住微颤的手腕,将茶碗转向既定角度,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朝雾并未接碗。她垂眸,目光落在碗中尚未平息的水纹上。“重沏。水纹如老妇愁容,败兴。”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决,将茶碗轻轻推回。

第三次尝试,右掌红肿灼痛,几乎握不住茶筅。换左手,戒尺如影随形,落在左肩。“心浮气躁,左支右绌。若在客前,便是笑柄。”冷语如针。

当茶汤终于呈现完美的“寂月”波纹时,晨光已灼目。朝雾略一颔首,起身时衣袖带起微凉的空气:“琴室。”

琴室的折磨更甚。阿园浑浊的独眼如鹰隼,枯枝般的手指敲打着节拍。绫的指尖在粗y的琴弦上反复摩擦,很快红肿、起泡、破裂。血丝渗出,染红了丝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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