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俯身在那团W渍上g勒点画。寥寥数笔,竟将那墨渍化作了嶙峋的山石一角,与原本的墨竹相辅相成,不仅弥补了失误,更添了几分苍劲意境。
信屏息看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朝雾画毕,搁下笔,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败笔亦可生花,看人心境罢了。”
话音未落,她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藤原信抬起的目光。那目光里汹涌的感激、倾慕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毫无保留地撞入她眼中。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一种无声的张力在墨香与松香间弥漫开来。
朝雾率先移开了视线,睫羽微颤,语气迅速恢复冷淡:“不过是看不得糟蹋好纸。”说罢,转身便走,步速b平日快了些许,裙裾拂过门槛,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
藤原信却久久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他缓缓收起那幅被“救活”的画作,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那日后,藤原信更是频繁来访,有时是与朝雾探讨诗画,有时仅是静坐一旁,看她cHa花点茶。他甚至还带来了一本珍贵的唐代诗集孤本,说是家中旧藏,请朝雾“品鉴”。
朝雾翻阅着那泛h的书页,指尖流连于那些千年之前的墨迹,良久,才低声道:“这般贵重……何必拿来此地。”
信只是微笑:“宝刀赠英雄,佳书酬知音。它在此处,b在库房中蒙尘更有意义。”
朝雾不再言语,只是将诗集小心收好。此后,藤原信每隔几日便会带来一些书籍,有时是诗文集,有时是游记甚至地理志异。朝雾虽仍少有好脸sE,却总会在他离去后,就着灯盏看到深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秋的午后,yAn光褪去了夏日的灼热,变得温煦而通透。樱屋H0uT1N那方小小的、JiNg心打理的花园里,几株枫树已悄然染上第一抹酡红,与尚显青翠的松柏相映成趣。
小池中残荷几j,莲蓬低垂,池畔点缀着几块玲珑山石和几丛晚开的桔梗,紫白相间。
藤原信今日带来的,并非诗稿或画作,而是一套小巧JiNg致的青瓷茶具和一小罐据说是九州深山采来的野茶。他并未直接求见朝雾,而是请gUi吉通传,想在园中石亭内设席,斗胆请朝雾花魁品鉴新茶。
朝雾听闻,眉梢微挑,依旧是那副淡漠神情,对着镜中理了理并无一丝凌乱的鬓发,语气听不出喜怒:“既是品茗,便依茶道规矩。阿绫,去将我那套‘千鸟’茶具取来,再备些应季茶点。”
绫应声而去,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