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多余的修饰。
绫重新专注于面前的茶釜。水已三沸,茶香氤氲。她敛去所有杂念,手腕稳定,动作流畅。她端起沉重的黑漆茶壶,壶身温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先为朔弥面前的青瓷茶碗注入碧sE的茶汤,水线平稳,七分满,恰到好处。
接着,她转向那位沉默如影的武士佐佐木。同样微微倾身,壶嘴对准他面前那只素sE的陶碗。
出于最基础的礼节,也因主人刚刚那番“自己人”的暗示,她需要奉茶。
她微微倾身,手腕力求稳定地将壶嘴对准那只空置的茶碗。
烛光在她低垂的眼帘上投下细密的Y影,也照亮了那只接过茶碗、骨节粗大、布满旧茧的手。
也正是在这一刻,那位一直如同石像般低着头的武士,出于绝对的礼节,抬起头来,准备双手接过茶盏。
跳动的烛光,清晰地、毫不留情地,映照出他左侧脸颊——一道狰狞的、扭曲的十字疤痕,如同灼热的铁钎狠狠烙刻在古铜sE的皮肤上,瞬间撕裂了那张原本平凡无奇、甚至堪称木讷的脸!
时间在那一刻骤然凝固。万籁俱寂。
“哐啷——”
一声极其轻微、却尖锐得刺破暖阁伪装的脆响。
绫手中的茶壶脱手砸在案几边缘,滚烫的茶水泼溅出来,大部分浇在她执着壶柄的右手手背上,肌肤瞬间泛起刺目的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茶壶滚落,剩余的茶汤和碎裂的陶片溅了一地。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绫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朔弥的问话、佐佐木的回答、炭火的噼啪——瞬间消失了。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道疤痕,在烛光下投下扭曲的Y影。
没有思考,没有推理,没有恨意,只有纯粹的、被巨大冲击震得一片茫然的空白。雪夜地窖里摇曳的火光、男人模糊却带着这道疤的侧脸……碎片化的画面在空白中无序闪现,却无法拼凑出任何意义。
她甚至忘了手上的疼痛,只是僵在那里,眼睛SiSi地盯着那道疤,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怎么了?”
朔弥低沉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下意识的警觉。
他啪地合上文书,锐利的目光扫过——榻榻米上的狼藉、绫那只瞬间红肿的手,最后定格在她失魂般僵直、脸sE惨白的姿态上。
他立刻起身,高大的身影绕过案几带来的压迫感。在她面前蹲下时,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