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的眼神犹在眼前。他对佐佐木的信任显而易见。若他知情……若他本就是幕后之人……那她的任何异动,都将是自寻Si路。
“他……不知道……”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暖阁中微弱地响起,带着一丝可怜的侥幸,“对,他一定不知道……佐佐木或许瞒着他……朔弥先生他……对我……”
她试图抓住那些温暖的片段:他救她于醉酒武士之手时的从容,他带来新奇礼物时眼底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在她被烫伤时立刻起身查看的关切……
那些细微的、让她逐渐放下心防的瞬间,此刻成了她在冰冷海水中拼命想抓住的浮木。
可理智又如冰冷的cHa0水般涌上。
朔弥当真会一无所知吗?还是说,这一切本就在他的默许甚至指挥之下?他如今的温柔,是否只是另一种更为残忍的玩弄?
两种念头在脑中疯狂拉扯,让她头痛yu裂。信任与怀疑,依赖与恐惧,过往的温情与此刻的血海深仇,将她置于烈焰上反复炙烤。
她猛地深x1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不能这样下去。
目光落在狼藉的地面,茶汤漫漶,碎片零落,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她艰难地移动僵y的身T,取来布巾,一点点擦拭清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通过这重复的劳动,能稍稍压制住内心的惊惶。手背碰到冰冷的Sh布,刺痛让她微微蹙眉,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朝雾姐姐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绫,无论遇到什么事,先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看到明天。”
对,活下去。漂亮地活下去。
才能弄明白真相。才能……报仇。
她停下动作,跪坐在一片清理g净的榻榻米上,看着自己依旧红肿的手背。疼痛尖锐而真实,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她必须冷静。必须伪装。
朔弥目前显然并未起疑,只当她真是身T不适。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在他察觉之前,她必须弄清楚朔弥与佐佐木、与清原家灭门案的真正关系。
直接质问绝无可能。
唯一的方法,只有更谨慎地待在他身边,用尽一切心思观察、聆听,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捕捉任何可能的线索。或许,可以旁敲侧击地试探……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游戏,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眼角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