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矮胖些的接口,手中剪子“咔嚓”剪断一根粗藤,“那是自然!听说是r母的儿子,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跟影子似的。少主那些不便亲自出面、顶顶要紧又见不得光的事,哪件不是他去料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听说啊,早年那位老东家还在时,这位就是一把好刀了,利得很呐……”
“咔嚓!”又一截藤蔓落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绫只觉得呼x1骤然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住面上平静无波的表情。
那些零碎的信息,此刻如同找到了线头的乱麻,开始疯狂地自行串联、编织,指向一个令人胆寒的方向。
yAn光晒在身上,她却如坠冰窟。
某日晚间,朔弥再来访时,她正对着烛火出神,眼神空茫得令人心悸,仿佛灵魂游离在外。
他处理完一日事务,眉宇间带着些许倦sE,却在看到绫时,眼神依旧温和。
“绫,”他坐到她身侧,自然地想抚她脸颊,“这几日总见你神思不属,可是朝雾走了心里空落?还是……身子依旧不爽利?”语气是真切的忧虑。
绫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下颌时,迅速而自然地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直视。
随即,她身T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秀眉轻蹙,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上后背——那曾被烛台烙下耻辱印记的旧伤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气弱与隐忍。
“让先生挂心了……只是……旧伤处逢着YSh天气,总有些隐隐作痛……扰得夜里也睡不安稳……”
她适时地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脆弱的Y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弥的目光立刻被引向她的伤处,眼中怜惜大盛。他探身,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料轻轻覆上那片曾遭受蹂躏的肌肤,声音放得极柔:“是我疏忽了。药膏可还够用?我让人再送些来,再添两个暖炉可好?”
他甚至倾身,想查看她所谓的“旧伤”。
绫微微侧身,示弱般低声道:“不必劳烦先生……歇息片刻便好。”
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讽意。看,多容易。只需示弱,便能轻易博得这份沾满鲜血的“关怀”。
他所有的疑虑,都在她这份恰到好处的“脆弱”面前烟消云散,归咎于病痛与失去庇护的哀伤。
契机在一次朔弥独酌的夜晚降临。他刚处置完一桩棘手的商会纠纷,眉宇间带着罕见的疲惫,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