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练琴的距离极限,就那样局促地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
靳斯年没有说很多,他选择了能最快结束这场矛盾的回应,温顺地说了对不起,说他错了。
“本来连这边的文化课学校都给你找好了,等熟悉了这边的节奏就去办转校,你这都是什么事?!”
“什么转校?”
他木木地反问,眼里全是震惊,“……我不想离开A市,我想在那里呆到高考。”
“那我和你爸离婚,你和谁过,和我过就来这边,我要在这里常驻工作。”
靳斯年听完心下了然——或许他那个早就不回家的爸又做了什么事刺激到妈妈,所以她才会突然搬出离婚的话题向自己赌气。
“昨天签的离婚协议,你爸不愿意带你,他要去国外,每月定时汇钱。”
她可能是被靳斯年撒谎的行为气得够呛,转身就从她房间的保险柜中随意cH0U出一份薄薄的协议,就那样摔在茶几上,下巴点了点,示意靳斯年仔细看看。
靳斯年有点不记得他当时的心情了,他觉得自己应该首先感觉到解脱,但其实他第一波涌上来的情绪是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妈妈情绪还不稳定的头几年,靳斯年总是在劝慰的时候频繁将“离婚”两个字挂在嘴边,说得迫切又真诚,恨不得他妈马上想通就去扯证。
但直到他真的触m0到这份盖上红章,板上钉钉的协议时,那一瞬间的拒绝与恐惧是做不得假的。
靳斯年想到他对凌珊说过的一句话:
“明明妈妈是受害者,但我却觉得我爸才是在Ai我,我真不是人。”
是啊,他任X地不想承认这份离婚协议的合法X,他想要他的爸爸和妈妈即使互相憎恨,互相不来往,也能许诺给他一个虚假但稳固的家,那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许就能永远不落下。
虚假的有什么不好,有人来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吗。
靳斯年捏住离婚协议的手逐渐用力收紧,纸张上出现了难看的折痕纹路。他想过挤出几滴眼泪,跪下来求他妈妈,能不能为了他,就这样僵持着不离婚,反正那个害人的爸从来不回家,甚至都要出国了,为什么不能为了他,再多给一些安全感。
可是他说不出口。
他心跳得飞快,嗓子也g到发痒,脑袋昏昏沉沉,作为一个孩子的私心和作为一个正常人的认知在互相争夺他身T的控制权。在那个瞬间,靳斯年甚至觉得自己变回了只会嚎啕大哭的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