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氤氲着火锅的热气,香辣的味道g人食yu。
秦岸正低头给她剥虾,宋今禾坐在旁边,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侧脸。
“怎么受伤了?”
宋今禾的话让秦岸一愣。
他还没反应过来,宋今禾的手指已经伸了过来,轻轻拨开他耳后的头发。
那里有一道还在结痂的细长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指尖触碰到耳后的软r0U。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因为这种触碰而羞涩脸红。
但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那样深入骨髓的亲密,此刻这轻轻的一碰,反而g起了身T里还没完全散去的余韵。
秦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并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前两天室友在寝室打闹,不小心砸到的。”他老实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今禾皱眉:“怎么没和我说?”
“怕你那个时候还在b赛分心嘛。”
宋今禾很不开心。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唯独不想让她担心。
可她不喜欢这种被当作外人保护的感觉。
见她冷着脸把手收回去,秦岸立刻像条尾巴似的凑上来,把剥好的虾喂到她嘴边:“禾禾,别生气啦,张嘴——啊。”
宋今禾咬住虾r0U,瞪了他一眼:“下次再敢瞒我,我就不理你了。”
“遵命!以后连上厕所用了几张纸都跟你汇报!”
“有病。”
秦岸看着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末周一晃而过,暑假来临。
两家人聚餐,刚进包厢,礼Pa0声砰地炸响。
秦岸条件反S地伸手捂住宋今禾的耳朵,将她护在怀里。
缤纷的彩带慢悠悠地落在两人头上,像是一场小型的婚礼。
“欢迎回家!”
秦江坐在位置上,看着秦岸那副受惊的样子,毫不留情地嘲讽:“胆子怎么还这么小?上次去鬼屋,是谁闭着眼SiSi抱着我喊‘禾禾我不怕’的?”
秦岸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那是意外!而且我现在胆子很大了!”
大人们笑作一团。
聚会最后,秦建安举杯,满脸红光:“欢迎我们三位大学生回家。希望咱们老哥俩能一直钓鱼钓到晚年,也希望孩子们平安顺遂。”
宋峥感慨万千,和老友碰杯。
无论孩子们飞得多高,他们永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