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一路狂按喇叭,心中的怒火随着拥堵的车流越烧越旺。今天仿佛全世界都在和她作对,就连路上的车也是——不是慢吞吞地开,就是不打灯突然cHa队。她狠狠拍了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在街道上显得格外尖锐。
回到家,她直奔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仰头一口气灌下。冰凉的YeT滑过喉咙,却丝毫没能浇灭心头的火焰。想起肖瑜安当初求婚时的承诺,说什么会帮她应付父母,结果呢?结婚这两年,她妈妈催生得越来越频繁,而那个男人永远只会坐在一旁沉默。
这段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既然是一场合作,又何必奢望他会在父母面前维护她?
两人相识二十年,她终于在这半年看透他。原来他是个木头,是个懦夫,是个表里不一的小人!
何懿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发狠地捶打了十几下。
这时门锁转动,肖瑜安推门而入,正好看见她抱着抱枕站在客厅中央,又蹦又跳。四目相对,何懿毫不客气地送上一个巨大的白眼。
肖瑜安尴尬地换好鞋,走到她身边,m0了m0鼻尖:“你回来了?雨下得很大......”
何懿把抱枕往沙发一扔,径自盘腿坐下,拿起电视遥控器用力按着开关。
看她脸sE铁青,肖瑜安轻声劝慰:“爸妈的话别往心里去。老一辈的观念和我们不一样......”
“现在知道说别往心里去?”何懿斜眼看他,唇边挂着讥讽的弧度,“刚才在饭桌上怎么不见你开口?怎么不直接告诉他们我们根本不会有孩子?”
“我毕竟只是他们的nV婿,不好当面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不好反驳的?”何懿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们说我升不了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不是你抢了我的项目和客户,我早就升上合伙人了?说不定我现在真能在家里待产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根本是气话。她怎么可能生孩子?更不可能为这个人生孩子。
肖瑜安顿时语塞,语气更加软弱:“你知道的,我也不想要孩子。至少现阶段,我们不合适生......”
“谁跟你是‘我们’?”何懿猛地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啪”地一声拍在玻璃茶几上。
她最讨厌他这副左右逢源的嘴脸。在她面前装作同一战线,到了父母面前就变成缩头乌gUi。
还记得求婚时,他是怎么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们相识多年,彼此知根知底。目前看来,我们的人生目标和现阶段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