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开房,我把房钱转给你吧。”
“不用。”她重新将目光落回菜单,“一点小钱,没什么。”
早餐在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一小时后,专车将他们送到了客户公司。
接待他们的佐藤部长是典型的日本职场人,黑sE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脸上总是一副皮笑r0U不笑的表情。会议室内,当Robert用英语介绍何懿时,佐藤眼睛微微一亮。
接下来的参观中,高时煦始终跟在后方,几乎是下意识地观察着何懿与客户交流的每一个细节。她不仅熟悉客户公司业务,更能JiNg准把握日企高层的思维模式。她甚至能JiNg准地捕捉日企高层话语里那些留白的部分,提前半步回应对方尚未说出口的顾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懿是客户点名要求加入这个项目的。”午餐时Robert小声告诉高时煦,“她不仅日语流利,前年还负责过他们主要竞争对手的案子,在他们行业内很有名。”
她b自己想象中,还要优秀一万倍。
晚宴设在银座一家怀石料理店。当众人举杯预祝合作顺利时,高时煦下意识地伸手去拿酒杯。
“别喝。”
何懿的声音很轻。她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挡在他的杯前,指尖白净。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无名指,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他一怔,甚至忘了收回手。她转向佐藤,用日语低声解释了几句,对方恍然大悟地点头。
她在替他挡酒。
高时煦的x腔里像有什么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又闷又热。
宴会持续到晚上九点。回酒店的出租车上,何懿靠着车窗闭目养神,高时煦安静地坐在她身侧,不知道是清酒还是她自身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飘来,他不自觉地深x1了几口。
“到了。”
酒店电梯缓缓上升。何懿很是疲惫,一直没跟他说话,在快到楼层时忽然轻声说:“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高时煦转过头,发现她仍闭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在三十六层停下。何懿走出去,在房门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时眼神有些朦胧:“晚安。”
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也低声回应:“晚安。明天见。”
她没有再看他,转身刷卡,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只留下一道短暂的缝隙,又迅速闭合。
高时煦回到房间,冲了很久的冷水澡,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头那GU无名的燥热。他站在窗前望着东京的夜景,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的,却是她挡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