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行,他只能强行压下那GU烦躁,将视线转回台上,却再也无法全心投入那份浪漫之中。
晚宴气氛渐入佳境,他们这一桌多是DKP的同事,言谈松弛。肖瑜安虽已离开两年多,但凭借旧日情分,桌上众人与他玩笑调侃依旧自然,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反观高时煦,虽同坐一桌,却与众人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同事们对他客气有礼,却也仅止于此。作为实习生,没有和他们同甘共苦的经历,他总是难以深入他们的话题。
一个资历颇老的同事举杯笑道:“何懿,还记得你第一次负责客户会议,误触了翻转模式,整个屏幕倒着显示,还Si活调不回去。你还指着倒立的图表说,‘这是我们独家的颠覆X视角’!我都替你紧张Si了!”
众人哄笑。另一位同事立刻接上:“对对对!我当时坐你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还是Ian反应快,一边不动声sE地帮你重新翻转,一边对着客户点头,‘何懿这个角度确实独特,值得我们换个方向再审视一遍’!”
何懿也笑着摇头,回忆道:“别说了,那次我都快在客户面前哭了,满脑子都是想着我估计回去就要立马被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瑜安晃着杯中红酒,语气有些宠溺,“那是你第一次在客户面前做presentation,就已经能清晰阐述业务逻辑,不卑不亢地回答客户的问题了了。开谁,也轮不到你。”
桌上几人闻言,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高时煦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那些他完全陌生的、属于肖瑜安和何懿共有的过往。他坐在这里,像个无意间闯入他人故事的观众。
直到何懿察觉了他的沉默,忽然转过头,很自然地将话题引向他:“说到新人闹笑话,你上次在我们的组内的汇报里,不也闹了个误会?”她提起一桩他不久前犯的小错,语气轻松,带着善意的调侃,巧妙地将他拉入了对话的圆环。
高时煦心头一暖,正要接话,却瞥见肖瑜安嘴角那抹笑意淡了点,手指状似无意地整理了一下袖扣,动作里透出些许烦躁。
高时煦心中掠过一丝暗爽。肖瑜安是在吃醋——醋何懿照顾他。
就在这时,坐他对面一位有些喝高了的同事,大着舌头问道:“哎,小高,看你一表人才,有nV朋友了没?我表妹跟你年纪差不多大,也是留学生,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问题来得突兀,高时煦下意识用余光扫向何懿。她却只是低头,用叉子轻轻拨弄着眼前的甜品,仿佛这个问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