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答应一同用餐,有些出乎肖瑜安的意料。自她提出离婚后,避他唯恐不及,可这次不仅应允得爽快,还提及有话要说。
他不禁有些期待。
他们约在一个周五晚上见面。他特地回家换了一件浅驼sE的羊毛quarter-zip,配一条白sE棉麻K子。何懿说过,喜欢他穿浅sE。
餐厅选在一家米其林三星的法餐厅。肖瑜安记得何懿提过想试试这家,但周末难约,工作日他们又总cH0U不出时间。他这次托了关系才订到位子,心里是打算将这次见面当作一次约会来经营的。
肖瑜安在餐厅等了约二十分钟,何懿才到。他起身,为她拉开椅子。
“今天开车了吗?”他问。
“什么?”
“我提前做了功课,这里的winepairing很有名。如果你没开车,今晚我们可以一起试试。”
何懿蹙起眉:“我不认为我们现在的关系适合一起喝酒。”
肖瑜安握着菜单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这样的态度,他并非完全没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心头还是有一阵钝痛。
“离婚了,连一起喝杯酒都不行了吗?”
“我是来拿我的东西的。不是来和你风花雪月、重温旧梦的。”
“知道。”肖瑜安稳了稳心神,“那就当是庆祝。庆祝我们离婚,也算是庆祝我们全新的开始,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懿沉默。
前菜很快上来,是生蚝,配着香槟。
“g杯,”肖瑜安举起酒杯,“庆祝我们离婚。”
何懿没有碰杯的兴致,只浅浅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她缓缓开口:“新恒科技的那个项目,是你向秦泽帆的姐姐推荐我的?”
肖瑜安坦然承认:“是我。”
“为什么?”何懿直视他,有些不解,“是因为之前抢了那个项目,心里过意不去,想补偿我?”
“何懿,我们共事五年多,你应该清楚我的行事风格。在商业层面,我若有所图,只会正面竞争,不存在因愧疚而进行利益输送的概念。”
何懿追问:“那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纯粹是基于专业判断。那个项目涉及的领域,DKP在相关领域有成熟的方法论和案例库,在行业有绝对的优势,你是最合适的负责人。而我与秦家的私交,反而会让我在项目中的X与客观X受到质疑,不利于项目推进。”
“真的?”何懿仍然不太相信,“如果是为了补偿,你大可直说。毕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