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不觉。
正在这时,木门忽然“吱呀”一响,有人推门而入:“青霁?掌观说你迟了,让你速去讲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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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衣赶去讲经殿。
晨钟已鸣,香烟氤氲。殿中师姐师妹们早已跪坐成列,声音整齐如水。青霁行至一隅跪下,经声入耳的刹那,全身像被冷水泼醒。那肃穆清净的声调,与她T内仍在cH0U搐的余温狠狠撞在一起,让她悲哀又清楚地意识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再是讲坛上执经抄咒的弟子,也不再是静室中枯坐清修的清净人。
她是梦中神明的鹿、祂的妻、祂的母,却已不再是青霁。
香烟缭绕,她忽然感到有人在盯着自己。
抬眼望去,是掌观。
那位年高道重的nV冠端坐前方,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眼神极为复杂,像在打量一株即将结孽的花。
课毕,掌观传音唤她至后院。
晨雾尚未散尽,石径寂静。青霁指尖在袖中紧紧揪着布料,低着头一路行去。
木廊尽头,掌观背对远山,缓缓开口:“青霁,你可知你近来香气异常?”
青霁心头一震,竭力稳声:“弟子……未曾施香。”
“那不是香,”掌观缓缓转过身,目光定定落在她的小腹,“那是鹿气。”
她的眼神并无责备,却带着一种怜悯般的洞察:“只有受孕之鹿,才会有这等味道。不是凡间之香,而是被神种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霁脸sE瞬白,喉咙发紧。她张了张口,声音细弱哽塞:“弟子未与人……犯戒。”
掌观轻轻叹息,像看见一枝未开的清莲,偏生先沾了尘泥:“鹿神不在人间之列。小青霁,你身上的味道……太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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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落地,像拂去她身上最后一层遮掩的雾。青霁怔怔站着,不敢辩驳。她知道自己的g0ng口里还在泄,那是神JiNg未散,雌兽方才被g过的气味。是只有雌鹿在交配、被S满时,才会散出这样的腥甜。
掌观目光微垂,像是忆起什么:“我曾有位旧人,她曾夜夜梦鹿,腹中终结下神种,整个人……变得不是自己了。”
她凝视青霁,轻声道:“你身上如今的味道,b她那时还浓。”
青霁呼x1急促,x口起伏,羞耻与惧怕混成一GU热意,几乎要让她跪倒在地。她颤声低低:“弟子……不知梦中真假……若有亵渎,还请掌观责罚。”
那一刻,她不是为自己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