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水,掌观如约而至。
她并未多言,只将那张守夜的咒符轻轻贴在门后,自己在榻旁蒲团坐下,闭目调息。她已不再年轻,气息绵远沉静,如一炉老香,无喜无怒,却不容抗衡。
青霁背对着她盘坐在蒲团上,双手在袖中结诀,唇间低低诵着《净思诀》。
每一个字都吐得极慢,像攀崖的人SiSi攥着藤蔓,不敢松手。
可身T早已不听使唤。rUjiaNg逐渐泛麻,胞g0ng深处隐隐鼓胀,那是神种初孕的异象,一息一息,像藏在她腹中的某物正在缓缓苏醒。
她低声念咒,捏诀抚心,努力压住躁动的灵息。
可神明若真要来,光是“守着”……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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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她何时闭上了眼,只觉自己坐在一头温润美丽的白鹿背上。
鹿蹄轻踏云端,山水在足下流转,她的衣袂随风飘舞,只觉得安宁得近乎虚幻,仿佛天地之间唯她与身下白鹿。
白鹿载她穿过林间泉水,越过苍青山岭,清风抚过脸颊,像一只无形的手抚平心口的波澜。那一刻,她希望能沉睡在这样的温柔里,直到永远。
然而,当白鹿跃入一片雾林时,鹿角忽然一偏,她身子一晃,下腹猛地与鹿背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鹿毛温热而细密,正擦在她最软的地方。
一阵轻痒蓦然自腿间升起,像琴弦被拨响般,毫无预兆。
“唔……”她低哼出声,想挪开,却被鹿角稳稳牵着,迫她紧紧贴住鹿背。
鹿背随着蹄声轻轻起伏,她的下腹被迫一下一下摩擦。方才的安宁顷刻化为折磨,她再无心赏景,只觉那GU难以承受的刺激沿着腿根一寸寸蔓开,偏又无处可逃。
越是挣扎,鹿角便越稳稳牵制着她,让她只能SiSi贴在那片毛绒之上,被动承受一下一下的碾磨。痒意迅速攀升,带着Sh润与麻热,从腿根深处层层涌起。细密的鹿毛仿佛生了无数轻小触须,专拣着最娇nEnG的花蒂刮磨。
她指尖SiSi掐紧衣袖,x口却已不受控地轻颤,半透明的YeT止不住地渗出,将鹿毛变得愈发滑腻。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随着鹿背的起伏,不受控地一下一下磨蹭,像一头发情的小兽。
x口颤缩不止,整片软r0U被搅得阵阵发麻,T内的空虚与外头的快意交错拉扯,反倒b出更强烈的渴求。那种yu得不得的窒息感,几乎要将她推到崩溃。
就在她快要失声哭出的瞬间,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