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不断从深处传来,白砚辰的声音断断续续。他晃动着T0NgbU,两颗囊袋在身下nV孩的脸上研磨挤压。
“那就谢谢辰哥了!”奈觉受不了了,松开rr0U,掐着身下nV孩的大腿根,开始最后的冲刺。
未经人事的身T哪里经历过这样残暴的侵入,狭窄的通道在蛮力的贯穿下被迫扩张到撕裂的边缘。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前端都重重顶在脆弱的g0ng口,内脏像要被顶穿一样,她痛苦地感受着暴跳的青筋碾过深处敏感的nEnGr0U,刺痛中混着些让人羞耻的奇异刺激。
奈觉在紧致Sh滑的包裹中,cH0U送的频率几乎达到最快。他将早晨被打断的yUwaNg、这些天累积的q1NgyU,通通宣泄在这具瘦小的身T里。楠兰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微微晃头,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剧烈刺激上。内壁的软r0U因剧烈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x1,像是要将他灵魂cH0U离。
在直冲天灵盖的sU麻中,他的呼x1骤然粗重,也不再考虑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cH0U送。囊袋沉重地拍打在nV孩T腿交界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脊和脖颈上滚落,甩在几个nV孩苍白的皮肤上。平坦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都会不正常地凸起,瘦弱的双腿在他手中不住地轻颤,脚趾因极致的痛苦而蜷缩起来。
白砚辰在对面看着,动作也随之加快。房间充斥着男人粗野的低吼和R0UT碰撞声,偶尔有几声nV孩微弱的哀鸣掺杂。不知过了多久,奈觉的脊柱猛地弓起,全身肌r0U绷紧,一声压抑的嘶吼中,他SiSi抵住nV孩身T的最深处,开始了剧烈而短促的冲刺。“辰哥,我认输……”话音未落,滚烫的TYe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片刚刚被强行开垦过的稚nEnG土地。
娇小的躯T,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般,剧烈地地cH0U搐了几下,随后彻底软了下去。他维持着深入的动作,x膛剧烈起伏,闭着眼感受着余韵中那仍在微微颤抖软r0U。过了好几秒,奈觉才缓缓cH0U出yjIng,粉红的粘Ye挂在红亮的gUit0u上。nV孩身T仍保持着被侵犯时的屈辱姿势,x口极其微弱的起伏着。
然而这一切还未结束。待白砚辰也释放完毕,两个nV孩瘫软的身T被粗暴地拖到床中央,摆成相对侧躺的姿势。她们身下狼藉一片,黏腻的血与TYe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深sE的痕迹。
白砚辰从房间角落的用具中挑了一根粗长的双头震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