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带走的未来,而在之前留下这麽一个东西,当作某种记号。」
「要我们去救她的记号吗?」
冬子动起了脑筋,深思一番後想通了什麽:
「织香不想离开,却又得听她姐的命令,总觉得和她无故跟踪你,到你家那次很像。明明不想再被姐姐束缚,所以当选择权落到她自己手上,就不会再以姐姐的意见为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胜於雄辩。
现在别说均太,冬子也是。
「不过,是为什麽?织香也只犯了那麽一次,那之後她没有再到处乱跑了啊。还是说——连王nV祭的晚归都算啊?那家伙对门禁的标准是有多严格,连这个也要算。」
「不至於吧?不然她姐也不会让她就读王nV了,就读王nV也是另一种确保安危的方法。」
男nV合校——某些层面会出现许多问题,而且王nV在地理上也有绝对的优势,织音看上的主要就是这份优势。
「不过,水野,你说到王nV祭,这样就对了。」
「啊?」
「初绘的转学日期正确来说是昨天,也就是王nV祭隔天,初绘一定是在王nV祭当天做了什麽,织音才巴不得动用最终手段。」
经过这麽一点提示,冬子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
「——唱歌吗?会是……唱歌吗?」
「我也这麽觉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织香当天的表现,说来并不抢眼,早上只有当人形立牌的份,团T竞赛也只参与了骑马打仗,而且很快就落败了,所以要说到大家对她的印象——无非是晚会时的歌唱节目。
虽然那是他们俩的合唱,不过想必包含冬子在内,大家都只会记得织香的声音吧。因为……就连均太自己也是。
冬子已经露出了想再回味的陶醉神情了。
均太也想和她一起同欢织香歌声的美好,现在却没那种闲情逸致,收起玩乐的心态,均太重新出发:
「说到唱歌,我发现了一件事——就是初绘平时的行径古怪,而大多的问题都是出在对话。」
可以以一句话清楚表达的东西,却得加以删减,甚至弄得去菁存芜,明明没人催她或对她怎麽样,当事情来到这里,也算是让均太他们这些外人,有机会看得更多了。
「但是,唱歌并不适用她这招,稍微删个一两句,就会打乱整T的美感与节奏,然而那时的初绘,却是带出了更好的气氛,让听众都能沉浸在她的声音世界。」
要说织香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