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不是要再放一阵子?但是,我好像闻到臭臭的……」
因为姐姐来了,父亲开始向姐姐求救。
「再放下去就是整只鱼被烤成黑sE,谁也别想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话……」
「你走开,我来处理。真是的,为什麽你连这麽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已经和你说了定时旋钮回到零点的时候就可以把东西拿出来。」
姐姐推开父亲,套上隔热手套,开始善後。不需要再等一下,拿出来的东西他们已经认不得了,浑然天成的黑暗物质,让人看得就没有食慾。
姐姐把东西递给父亲,失望透顶的语气开始审讯:
「为什麽东西变成这样?是谁准你在烤好之後又把东西送进去再烤一次。」
「这是……因为我觉得牠还没有熟,感觉随时都会活过来。」
「鱼鳞、内脏那些都被去掉的鱼还会活过来?骗谁啊?你骗均太就算了,但你休想骗过我。明明就是为了叫我过来,和以前一样在你面前做饭给你吃。」
似曾相识的感觉。
仔细核对了手上的黑暗物质,姐姐脸上的严肃已经荡然,取而代之的是过剩的烦躁。
明明是如此紧张的时刻,父亲只有幸福的表情。朝思暮想的nV儿终於回来了,做父亲的当然开心到合不拢嘴,要是可以再挨上一顿骂,就是幸福当中的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要做家事,今天的姐姐穿得很简单,是那种一早起来就开始料理、打扫、照顾家里时会选的实用又舒适的打扮。碎花圆领的棉质家居上衣,底sE是淡蓝,点缀着细碎的白sE小花,布料柔软,肩线自然地垂下,不显紧绷,也没刻意装饰,却刚好让她看起来特别亲切;下身则是条浅灰sE的及膝围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绑带,打了小结绑在侧边,裙下露出她小腿的线条,乾净、素雅,在木地板上穿着一双棉拖鞋走来走去,带着生活的节奏感。
为了方便做家事,她把头发简单束起,没有浓妆,只有眼角那抹自然的光泽,让人看着就觉得温暖。
「你啊!还杵在这里做什麽?不是叫你走开了吗?走开!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都不准进厨房,敢靠近今天就没饭吃了!不只是午餐,晚餐也没有了!」
父亲被赶出去了。
「均太,你今天也不想吃饭吗?还在挑战饥饿三十?」
现在不挑战,以後也不会挑战。顺带一提,他也不是不能挑战看看,只不过他的饥饿三十是三十分钟。尽管不是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