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带着一种湿冷的锋利感,沿着凯撒酒店顶楼套房的落地窗无声滑落,映着窗外霓虹的流光,像一道道蜿蜒的血痕。
凯撒酒店的经理一脸恭敬躬身刷开套房大门:「谢先生,请进。」
谢观叙——谢氏集团年轻的掌权人——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仿佛刚结束一场盛大的晚宴,缓步踏入套房,黑色红底的手工皮鞋踩在白色羊毛地毯上,寂静无声。
他的身后,十二名黑衣保镖如影随形,整齐划一地列于走廊两侧,随他一同侵入这个空间。
套房内,他的丈夫闻策脸色煞白如纸,浑身赤裸地从床上坐起。他身旁的女人蜷缩在丝绸被单中瑟瑟发抖,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谢观叙看向自己的丈夫,声音温柔:「亲爱的,晚上好。」
「谢······谢观叙······」闻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意识用身体挡住身后的女人,这个保护性的动作让谢观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今天白天,我还在公司考虑,我们三周年结婚纪念日该给你什么惊喜。」谢观叙踱步到床边,声音平缓如水:「却没想到,你倒先给了我一个无与伦比的惊喜。」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只有雨声持续敲打着玻璃,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
谢观叙的助理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雪茄,修剪,点燃,递上。雪茄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上升,模糊谢观叙英俊而危险的面容。
「亲爱的,时间过得好快,我们结婚三年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还记得婚礼那天,也是这样的下雨天。你说你讨厌雨天,因为你的公司就是在一个暴雨天宣布破产的。你负债七亿,银行断贷,供应商堵门,你的父亲被气的躺在ICU,每天五万的费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吸了一口雪茄,继续道:「你走投无路时我出现了,替你还清债务,让你的公司重组起死回生。」
闻策的脸色由白转青:「我······我一直很感激······」
「感激到出轨?」谢观叙笑出声,笑声在寂静中回荡,冰冷刺骨:「最有趣的是,我父亲当年说,直男永远不会爱上我,你不过是利用我的权势和金钱。」
他俯身,居高临下地审视丈夫这张熟悉的脸:「为了你,我将他老人家‘请’去老家养老,家族里所有反对的声音,我一个个清理干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总会为我开的。」
雪茄的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闻策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