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最深情的情人念着晚安诗:「好好积蓄体力。明天······主人会带你去‘医院’的,你会喜欢的。」
他关掉平板,书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遥远的城市灯火,如同窥视的无数只眼,映亮他嘴角那一抹久久未曾消散的、冰冷而餍足的微笑。
第二日,闻策被护工仔细地清洗、换上干净衣物。
谢归叙亲自为他梳头,动作轻柔。对方摸着他的额头低声说:「你有点发烧,我们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医院的车上,闻策蜷缩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阳光刺眼,人群熙攘,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谢归叙的手始终握着他的,坚定而冰凉,像是冰冷的手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立医院VIP楼层安静得诡异。
当穿着护士服的女护士推着治疗车靠近,准备为闻策测量体温时,他崩溃了。
「别过来!走开!走开!」闻策尖叫声嘶力竭,拼命向后缩,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他的瞳孔放大,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女性靠近的气息,像开关一样触发了被电击刻入骨髓的恐惧。
护士无措地后退。
「抱歉,请让男护士来。」谢归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快步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将闻策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他在闻策耳边低语,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稳定地按住他抽搐的肩膀:「乖狗狗,看着我,看着我。只要在我的怀里,你就不会被电击,你现在是安全的。」
熟悉的冷香,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在极致的恐惧之后,这种被庇护的感觉带来一种虚脱般的安心感。
闻策的尖叫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他把脸埋进谢归叙的颈窝,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手指紧紧攥住谢归叙的西装外套,指节发白。
有那么一瞬间,在谢归叙轻柔的安抚声中,闻策闭上了眼睛。恨意、记忆、自我,都在连续的折磨中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此刻的平静,和这个给予他平静的人。
他依赖这个拥抱。
他甚至开始贪恋这种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深了,闻策沉沉睡去,醒来时已是深夜,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壁灯。谢归叙不在,门外隐约传来压低的谈话声。
闻策轻手轻脚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悄靠近虚掩的房门。
是那个被他吓到的女护士,正在和另一人交班闲聊。
「······你说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