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别开脸,喉间挤出一声被扼住般的闷哼。
闻策的心一寸寸沉进冰海。父母的反应,与他最深的恐惧重合。但绝望中,他猛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妈!那帮我联系阿舟!」他指甲几乎掐进母亲肉里,眼里迸出最后希冀的光:「黎轻舟!我最好的朋友!他家有背景,他一定会帮我!你打电话告诉他我在哪儿,告诉他谢归叙对我做的一切!求你了······只有阿舟可能还有办法!」
黎轻舟,青山市人,家境优渥,家里有政商关系。是闻策高中以及大学时的死党——即便当年因闻策恐同而断联,此刻却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外援。
闻母哭声一滞,眼神急看向闻父。闻父的身体也跟着僵住——他们都是青山市人,自然都听过黎家大少黎轻舟的大名,甚至隐约知道对方与传说中那位「宴先生」有亲。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谢归叙臂弯搭着柔软羊绒毯,步履从容地走出。脸上仍是那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掠过地上泪痕狼藉的闻策,掠过蹲泣的闻母,再掠过沙发上面色僵硬的闻父——空气骤然凝固。
谢归叙却恍若未觉诡异的气氛,径直走到闻策身边,微微弯腰,伸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闻策轻松抱起,放回轮椅,仔细盖好毯子,掖紧边角。
闻策在他怀中僵硬如石,血液冻结般冰冷。他死死盯着谢归叙近在咫尺的温柔笑脸,看进那笑意下深不见底的寒潭,牙关止不住地打颤——对方究竟听到了多少?
「怎么这样不小心,摔地上,地上凉,别着凉了。」谢归叙的语气温柔中含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指尖拂开闻策额前被汗与泪浸湿的发丝,轻问:「新风的温度也调高了,还冷吗?」
见闻策牙关打颤说不出话,谢归叙直身转向面色煞白的闻策父母,笑容依旧温和得体,甚至带些歉然:「让两位见笑了,策策的情绪常不稳定,会出现······幻觉与臆想。医生说了,这是创伤后遗症,需要耐心恢复。刚才,没吓到你们吧?」
他轻描淡写,将闻策血泪的控诉定性为「幻觉」。
闻母慌乱摇头,抹泪起身,不敢直视谢归叙。闻父僵硬扯动嘴角,声音干涩:「没······没事。理解,理解。」
谢归叙点头,体贴道:「时间不早,两位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策策这有我照顾,你们放心。等他状态好些,再安排两位探望。」
温和的逐客令,让闻策父母落荒而逃。闻母最后看了眼儿子死灰般的脸,嘴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