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摇了摇头。
他并不记恨余文昊，或者说是没有资格和能力去记恨。
余飞恨的只有自己，做不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能改变什么。
“我知道，这样做对曼曼来说不公平！”
“但她既然生在了这个家里，就只能被迫去接受这些！”
“我也一样，有些选择是不得不做的，就算自己不去做，别人也会逼着我做！”
“到了一定的高度，就算不争不抢，也会被别人当作是一种威胁！”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保住自己，保住身后的所有人，我就只能去争，去抢！”
“但不管是明争还是暗斗，总要有人牺牲的！”
见余飞沉默不语，余文昊先是叹了口气，然后便继续说了起来。
“曼曼是我的亲闺女，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希望她能自己去选择自己的一生，去过她自己想要的生活！”
跟着，余文昊抬手拍了拍余飞的肩膀，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推开包间门走了出去。
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余飞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又点着一根烟叼在了嘴上。
许久，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余飞掏出看了一眼，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走廊上，余文昊夫妇和董明浩一家，正在送着离场的宾客，余曼曼也跟在一旁，正拿着手机在小声嘟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