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背影令她感到心安,她伸手去抓崇明的手腕,还没碰到他的胳膊只碰到了他的衬衫,他就抬臂甩开了,兰涧瞬间就委屈得掉下泪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白天才叫我好好谈场恋Ai,现在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奇怪的时空里,什么叫我穿得打眼些也没什么不好的,要不是为了参加你NN的葬礼我才不穿这么深颜sE的衣裙呢……你还嫌弃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兰涧带着哭腔讲话,越哭越伤心,定岳起先还听得仔细,听到她说什么他叫她好好谈场恋Ai,到参加他NN的葬礼时,他的怒火升腾而起:“胡说什么呢孟兰涧同志!我NN活得好好的我刚刚才和她吃完团圆饭!你是去哪儿看了什么不切实际的罗曼蒂克电影把脑子看坏了?还是我白天出的题太难你演算不出来故意刁难我呢?你骂我可以,这么咒我NN可不行!”
兰涧的眼泪瞬间止住了,原来这个梦不仅可以穿越时间,还改变了一些旧事。
“所以你NN还在世?你还没有送学姐出国?”
“我NN当然还在,你又不认识她,那么关心她做什么?”定岳顿了顿,“你说的学姐,是郑雪柔?她什么时候要出国了?我为什么要单独去送她?”
定岳看着兰涧在微弱的月光下哭得泪流满面,连眼眶和鼻尖都通红的狼狈模样,心想,原来小师妹藏在有酒瓶底那么厚的镜片后,是一双如此漂亮的眼睛。
见她哭得实在很凄惨,他有些于心不忍地从臂弯里取下自己的军装外套,递给这个初来乍到尚未熟识的小师妹,“套上吧,夜里转凉了,等会儿回去躲着点人走。”
“回哪儿去?”兰涧有些不Si心,“我刚刚摔了一跤记忆有些错乱,除了记得你是师兄外,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定岳没好气地拆穿她的谎话,“你这样子可不像哪里摔过的,倒像是资本家小姐赴宴归来,为了掩饰自己的行径找我打掩护呢。”
“那你能帮帮我吗?我真的不记得我家在哪了。”
这倒不是定岳不想帮她,而是这个小师妹是从北边来的,听说她家人都被下放了,她平常不住宿舍住在她亲戚家,她才刚进核研所,谁都不知道她亲戚家在哪。
定岳定定地注视了这个叫兰涧的小师妹几秒,他在把她送去老师师母家还是他父母家之间,选择了把她送去g休所。
半个小时后,定岳从自行车上下来,兰涧仍然用他的军装外套盖住头顶,不让人看清她。这一路她都是这样侧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盖住脸,仿佛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电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