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触碰到她被植入的记忆时,画面如电影般在我脑海中播放,清晰得让我心跳加速。
我看到林小琪跪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前站着那个所谓的导师。
他穿着黑袍,面目模糊,但身下那根昂扬的ji8却格外显眼。
林小琪眼神空洞,像是被cH0U走了灵魂,嘴唇微微颤抖着,缓缓张开,将那根YIngbaNban的ji8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机械却熟练,嘴唇紧紧包裹着,头前後摆动,发出轻微的水声。
导师低低地喘息着,手按在她的头上,声音沙哑:「对,就是这样……你生来就是为我服务的……」
画面一转,场景更加不堪。
林小琪被按在一张纯白的垫子上,身Tch11u0,皮肤上满是汗水和红痕。
导师站在她身後,那根y得像铁一样的ji8毫不留情地进入她的yda0里,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
她咬着嘴唇,眉头紧锁,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痛苦又像是被强迫的顺从。
导师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变态的满足:「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T都跟着颤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脏W的垫子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气息。
我一边「观看」,一边删除这些记忆,手指在意识中微微颤抖。
这画面让我既愤怒又恶心,但为了彻底清除邪教的影响,我必须冷静地将每一帧画面都从她的意识里剥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於,当我触碰到导师植入的那段「必须忠於导师」的核心命令时,
林小琪的意识海突然翻起一阵巨浪,像是察觉到入侵者的存在,试图将我冲出去。
我咬紧牙关,神识SiSi拽住那团记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额头上汗水一滴滴滑落。
「给我出来!」我在神识中怒吼,y生生将那段已经生根发芽的画面从她意识里剥离出来。
伴随着记忆碎片一点点化作光点消散,我想起整个事情的起因和瑜伽有关,於是顺手也将她关於瑜伽的所有记忆一并清除了。
林小琪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血sE,整个人像是从噩梦中解脱。
我长舒一口气,退出她的意识海,身T却有些虚脱,靠在墙上缓了缓神。
张科还在一旁紧张地盯着我,见我睁开眼,立马凑上来:「老曹,怎麽样了?她没事了吧?」
我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