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祸,但程啸坤已经听不清了,脑内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齐诗允!沙田马场!
那个贱人!她竟然敢再次踏入那个地方?!
那个毁了自己一切的地狱!那个每次做噩梦的固定场景!
巨大的仇恨如同休眠的火山,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岩浆般灼热的杀意奔涌而出,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心脏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破x腔———
是陷阱?还是……
这个念头只闪过了一秒,就被更汹涌恨意淹没。
陷阱又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自己烂命一条!不男不nV!同只YG0u蛆有乜分别?!蒋天养那老贼当自己是把刀!雷耀扬那扑街当自己是只蚁!
如今他所剩的,只有全家被灭口的恨!被日夜折磨的痛苦和压抑……就算是陷阱,对方不过区区一个nV人而已,他定能扭转乾坤,让她难逃生天!
更歹毒的邪念在脑海中逐渐成形,男人狞笑着猛地转身,摔了手中啤酒罐狠狠碾压,在地面上刮出一阵刺耳的声响,引得旁边几人侧目。
但他浑然不顾,那双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里,燃烧着骇人的、毁灭一切的光芒。此刻的程啸坤,就像一具被执念驱动的僵尸,踉跄着狂奔离去,一头扎进更深的夜sE里。
夜风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那GU杀意更加沸腾和具T。
第二日。
他开始围绕着沙田马场的外围,进行病态却执着的「踩点」。
尽管每一次靠近那片区域,都会引发生理X的心悸和幻痛,被马蹄践踏的恐怖记忆如湍急洪流倾泻而出,几乎要让他尖叫着逃离。
肋骨仿佛再次传来被马蹄碾碎的、令他晕厥的剧痛,鼻尖甚至能嗅到血腥和草料混合的、独属于他噩梦的气味。程啸坤需要紧紧攥住拳头,用指甲深深抠得掌心里发痛,才能勉强压制住转身逃跑的本能。
他强迫自己观察:哪个缺口更方便潜入?夜马散场后,保安巡逻的规律是怎样的?哪个区域的灯光最暗?哪条撤退路线最隐蔽?
恐惧与仇恨在他T内进行着疯狂的拉锯战,每一次踩点,都是一次炼狱般的煎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最终,对复仇的渴望,以一种病态到强大的意志力,将其所有的恐惧、痛苦甚至理智,都碾碎、重塑,转化为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笃定。
他知道,那里是他的地狱。
但现在,他要去把他的地狱,变成埋葬齐诗允的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