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集中在了法阵上。片刻之后,宝石内部的光泽变得平稳而舒缓。托莉娅熄灭了蜡烛,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仿品收回了口袋。
“结果如何?”柯迪娜问道。
“那个小丫头没有说谎。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不是什么探子或者间谍。”托莉娅笃定道,“她灵魂的颜sE很g净。而且,在你们把边境形势渲染得水深火热的时候,宝石映S出的情绪是真实的哀伤。”
“这样吗……”柯迪娜微微蹙眉,“昨晚我问了不少线人,东方那些有头有脸的家族里,没一个能跟她的情况对得上号。”
“也许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私生nV跑丢了,家里不愿声张呢?”托莉娅摇了摇头,“小柯迪娜,会长是常提醒我们要谨慎,但也不必把每个人都想象成Y谋家。”
“现在是非常时期,谨慎点总没坏处。”柯迪娜俯身看向一楼的柜台。透过窗帘的缝隙,nV孩辨识货单的身影显得单薄而荏弱,“在帝都的棋盘上……任何一枚看似无用的卒子,都可能在不经意间绊倒国王。”
“你把会长大人的每句话都记得很牢呀。”托莉娅忍不住打趣道。
“这是智识之神的教诲。”柯迪娜严肃地纠正,“况且,我们告诉珐黛的也都是事实。风头放出去之后,港口查封的时间和会长预料的相差无几。要是大皇子真的一点动作都没有,我这几天不就白忙活了吗?”
“是是是,我们的小柯迪娜可是这次行动的头号功臣。”托莉娅拍掉了手上的银粉,笑眯眯地说道,“等会长大人回来,我会多替你美言几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虽如此,她很清楚自己能见到会长的机会并不多。即便见到了,那位大人也总是带着不同的伪装,年龄,声音,样貌,迄今为止都是个谜。商会里的大小事务,向来是通过管事先生代为转达。
“别恭维我了。”柯迪娜抱着双手道,“大皇子之所以能这么快拿到把柄发难,还得感谢那天祭礼上的意外。若不是那个离奇的刺客大闹一场,我们可寻不到这么好的机会搅浑水。”
“小柯迪娜……你该不会连那个刺客都想招揽吧?”
“不,当然不会。那人可不止是身手了得。他闯进皇g0ng禁地,亵渎了龙神祭坛,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全身而退。这样的变数太不可控了。相b之下,还是一眼能看到底的小绵羊更让人省心。”
“哎呀,刚才还嫌弃人家来路不明,现在又觉得顺眼了?”托莉娅挑起眉。
“非常时期,非常用法。现在外头全是金袍子和各路眼线,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