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一会儿一起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他也没拒绝吴程程的投喂和照顾。
早餐吃完,外面已经下起雨,洁白的玉龙雪山彻底被雨雾遮挡住,连山尖也看不到。
“程程你看外面。”坐在轮椅上的霍京辉用手指了指落地窗外面,他说:“你瞧,雪山没了。”
吴程程抬起头,确实看不到半点雪山了,“这边的天气真挺奇葩的,我昨天看天气还说今天晴天,怎么说下就下?”
霍京辉微笑:“一会儿天就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八点到十点,两个小时,吴程程陪着霍京辉坐在露台上,给他盖了厚毛毯。
从大雨到烟雨朦胧,再到Y雾逐渐散去,出现了雪山的样貌。
面对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吴程程莫名有种巨物恐惧感。
因为玉龙雪山在晴天跟Y天的时候完全给人两种感觉。
晴天的玉龙雪山洁白无瑕,日照雪山下,看的人心里暖洋洋的,会对雪山产生一种憧憬和向往。
Y天下的玉龙雪山,像头发怒的巨龙,在怒视警告看它的人:请立刻闭上你的眼睛不要看我!马上远离我!
恐惧下慌措扭头,吴程程与正在看她的霍京辉眼神交汇。
霍京辉始终冲她微笑着,抬手轻轻的r0u了下她的额头,只问了她句:“还疼吗?”
多年前的那次毒瘾发作,霍京辉失手把吴程程推下楼梯,把她的额头撞破了,缝了好几针……
虽然没留下疤痕,霍京辉仍旧清晰的记得准确的位置。
吴程程知道他问这话什么意思,没回答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靠近我等于靠近痛苦的深渊。”霍京辉指了指逐渐云雾散开的玉龙雪山,“玉龙雪山这边的天气很诡异,前一秒下雨,后一秒晴天,再yAn光灿烂,也会突然变脸的Y天,山顶的积雪常年不融化,不论哪个季节来,只要上了山顶,都是冬雪。”
他说:“程程,我现在跟它一样,瞬息万变,我也不知道我哪一秒会变,会变得有多可怕。”
“你知不知道?有些时候可怕到我都想掐Si自己。”
听的吴程程眼眶含满泪水,霍京辉也没有停,“如果你想让我活,就必须得远离我,至少这几年,你得远离我,我需要接受系统化的治疗,慢慢拿回支配我大脑的掌控权。”
“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吴程程忍住泪点下了头。
此刻她与自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