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嘻笑打牌的众人,一拿起工具箱彷佛像是打开了什麽开关似的换了个人,一个个像是准备狩猎的猎人般双眼放光。
「那群臭小子们这个时间估计快要结束训练了吧。」
「嘛~确实算算时间,下午出去巡逻的那几队也要回来了。」
「哈阿~正好打牌打累了,也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那就来bb这次谁抓到的最多!」
「输的请吃饭!」
祭术师众人。「没问题!」
只见几人刚踏出帐篷,就默契的往不同方向冲去。
夜晚中寂静的营地,不一会各处便传来了不同的哀嚎声。
白晴风跟小洛莲好奇的探出帐篷,只见一个个刚刚还自信高大的骑士们,纷纷被身材瘦小的祭术师一手一个的抓着耳朵往医疗帐篷内跩,嘴上还纷纷求饶。
某个一米九的骑士。「啊啊啊!!这,这不是受伤!这,这只不过是脏W而已!我不要打针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揪着一米九骑士耳朵的祭术师。「别放P了,上周给你检查的时候就知道是内伤,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回诊,还敢给我放鸽子?这次你两都一样!针疗是躲不过的,给我放弃吧!哈哈哈哈哈!」
另一个被揪着耳朵的两米高级骑士,卷缩着背泪眼汪汪弱小无助。「哥...大哥...我错了...求放过...」
白晴风cH0U着嘴角,无语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谁能想到明明刚刚经过时看他们训练,被真剑削到时哼都没哼一声的骑士们,还会怕打针?
小洛莲从小接受着骑士教育,却没想到真正的骑士居然还会露出这样的一面,很是新奇不已。
两人站累了便直接蹲在帐篷门口,看着一个个骑士被祭术师们一批一批的往里带。
不到十分钟,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医疗帐篷就人满为患了。
白晴风因好奇悄悄跑到布帘後看了看。
布帘後,其中一位骑士脱去上衣趴在病床上,露出的背上有一块指甲大小的黑斑,祭术师嘴里喃喃着咒语,一手放出治疗蓝光,另一手拿着预估有二十厘米长,指头粗大针头的针管,就这麽面无表情的往里头戳了进去。
骑士在针头下去时明显的轻颤了下,在针头开始搅动时,才慢慢冒起了冷汗,针头cH0U出浓稠的黑红果冻时,骑士强忍着握紧了双拳,脸sE憋的通红,终於在针头拔出後松了口气,然而,那口气还没喘完,就被祭术师再次面无表情的cHa入新的针管,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