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觉得找到了一点点支撑——至少历史上有过和她一样的人。有时候觉得更绝望——因为附录里没有提到任何关於「怎麽停止」的方法。
今天她读完之後,只是把书合上了。
感觉是平的。既不安心,也不绝望。只是一种已经被重复太多次之後的麻木的熟悉。
门口的风铃响了。有人进来了。
她把书放回架子上,回到收银台。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nV人,穿着围裙,看起来像是附近某家店的老板娘。她在书架之间转了一圈,最後拿了一本食谱和一包信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凪不在吗?」
「她去进货了。」
「哦。」nV人把东西放在收银台上,「你是她nV儿吧?长这麽大了。」
「嗯。」
「像你妈妈呢。安安静静的。」
澪算了帐,找了零钱。nV人收好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
「一个人看店不害怕吗?」
「不害怕。」
nV人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一种善意的、但也因此带着些许距离的温度——是大人看小孩「懂事」时的那种笑。
门关上了。风铃又响了一声。
澪坐回收银台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你妈妈」。她听过很多次这句话。从不同的人嘴里,用不同的语气。有些是夸奖——凪的安静在南区是一种被认可的品质。有些只是陈述——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不含任何深意的话。
从来没有人说「像你爸爸」。
这不奇怪。霜月苍司在这条街上的存在痕迹已经很淡了。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普通中忍从邻居们的日常记忆中退场。他没有留下什麽大的事蹟——不是英雄,不是人们会在酒馆里提起的名字。他只是一个按时回家的人,直到某一天不再回来。
澪对父亲的记忆也在变淡。这是一件她不知道该怎麽感受的事情。
她记得他的声音——低的,平稳的,说话的时候不快不慢。她记得他回家的时候会先把忍具袋挂在门口的架子上,然後去厨房喝一杯水,然後来找她。她记得他的手很大,指节上有茧,但掌心是软的。
她记得这些。但这些记忆正在变得越来越像书里读到的描述——知道它们存在,但m0不到它们的质地了。
唯一没有变淡的,是那个梦。
父亲的最後记忆。刀刃。血。一片陌生的树林。一张脸。
那是她所有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