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出来说道说道,留一个面子情,如此这般……”
……
自从那日相看后,李府上下好似没有当过这回事一样。
到了李旌之十五岁生辰时,薛夫人于院内摆了好酒好菜,感念儿子又平安了一岁。
连李世子都从军营里骑快马赶来,带着几个老同袍过来喝了一口好大儿的生辰酒。
那几位同袍眼睛炯炯有神,身材健壮,一看就知是JiNg兵良将,他们各自送上了一些如马鞭、环佩之类的礼物。
薛夫人让香晴一一收了,暗地嘱咐道:“回头就扔到箱子里去,不许再拿出来。”
虽然许多丫鬟小厮不太喜欢这位旌之少爷,但今日是人家生辰,往日不过是小孩子家的争端,眼下他正逢喜事,便遂了薛夫人的意思,一声声祝贺“旌之少爷平平安安”。
陆贞柔随大流跟着敬了一杯,等她放下酒杯,见别人一家热热闹闹的,g脆先撇了酒席,接口回到房里做丫鬟铺床暖被的活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州城地处北方,天气冷得极快。
十月份在南方算是温暖和乐的季节,但在这儿,被丫鬟JiNg心照顾的花园草木已经开始佩上霜刀。
李旌之在外间脱下沾满寒气的大袍,心想:“里头这么安静,莫非是睡着了?”
念及此处,李旌之蹑手蹑脚进里间,却发现桌上点着一盏小灯,披着外袍的陆贞柔咬着细线,手指紧捏袖口,正在缝制细棉的里衣。
一见李旌之来,她“啊”地一声,赶忙收起针线活,同时忍不住皱起秀眉,似乎是被针刺伤到了。
李旌之顿时心疼极了,他搂过陆贞柔,握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瞧了瞧:“副小姐最近怎么还勤俭起来了?我李家不大,但不差你我身上这几尺布匹。”
陆贞柔见他的心神全在自己的一双手上,当即放下心来,任由李旌之捏着手,道:“新衣的袖子太长了,我想把它缝折起来,等过两个月,我长大了再拆下来,这样衣服也能多穿几个月,不至于让路妈妈说我奢侈,说我每个月都要费人裁一身新衣裳。”
李旌之将里衣推到一边,又起身拿了盏青釉的烛台来,他拉过陆贞柔的手,借着烛光仔仔细细检查手指伤口,认认真真对着轻颤的指尖吹着气,时不时望一望陆贞柔的脸sE,问她疼不疼。
听见陆贞柔语含抱怨,他劝道:“管她呢,又不是让她给你做衣服。”
话语之中带着大少爷惯有的脾气。
陆贞柔瞧了他好一会儿,神sE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