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这么说着,话里话外对于高羡的排挤之意十分明显。
而高恪……这位高傲的公子哥儿已经把“默认”表露得淋漓尽致。
这三兄弟的关系真是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贞柔不经意地看了眼房梁,梁上君子似乎是觉察到她的眼神,顿时高砚二人头上的房梁簌簌地落下几道灰来。
那灰尘如烟一般飘落,避开了陆贞柔、杨息几人,尽数落在高恪、高砚两兄弟的头上。
东躲西藏又坦坦荡荡的作风像极了那位“羡三爷”。
高氏兄弟被弄得狼狈不堪。
只是陆贞柔在场,俩人也不好说些什么有失T面的话来。
杨息见这二位公子哥尴尬,说道:“这里被我二叔带人细细地搜查过,想来没什么遗漏。看此处杂草丛生的模样,这俩天也没什么野兽出没的事情,依愚妹之见,我们不如折返回去,问问此地猎户有没有消息。”
一番话说的入情入理,众人自是欣然同意。
几人在折返途中,遇见一处溪水叮当之处,看马匹疲惫的模样,便纷纷下马补给。
为防周边猛兽出没,陆贞柔特地从行囊中取出宁回JiNg心调制的川芎粉。
高砚心里还惦记着刚刚失了T面的经历,见陆贞柔如此谨慎,自然是主动为其效劳。
只是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刚一打开密封的纸包,便被川芎粉的气味刺激得打了个喷嚏。
轻盈的川芎粉末飘飘荡荡地落在扬州绣品的衣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
陆贞柔随口答道:“是川芎粉,此物有驱虫驱狼之效。”
想起宁回在里头加了不少如熊、虎等猛兽尿过的树皮植物之类,陆贞柔又悄声提醒道:“砚二哥记得净手。”
高恪见陆贞柔的笑容,竟与向来不对付的堂弟生出同一种不痛快,当即脸sE一沉。
这副Y鸷的神情吓得杨息眼皮狂跳,她见陆贞柔仍在自顾自跟旁人说着悄悄话,心想这都是什么事,慌忙打着圆场道:“想必大家也饿了,就当炊爨之趣如何?”
若不是叔父失踪,事关重大,她才不会过来掺和这嗣子之争的热闹!
一行人停留在水草丰美之处小憩,在杨息狂跳的眼皮子底下,陆贞柔长袖善舞,把高家两兄弟哄得一愣一愣的。
陆贞柔心里估量着火候,不忘朝高恪送去一个笑容之余,趁其神魂颠倒之际,又递给高砚水囊,暗忖:“还行,b哄李旌之也难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