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会坐视不理。想来这野猪林不成气候,不过是尔等历练之所,你们能与宸王殿下有多少同袍之谊,说不定还要看这马匪。”
“多谢秦叔,侄儿知道怎么做了!”
李旌之握紧缰绳,居高临下地眺望远处野猪林,眼里尽是对强敌的兴意。
秦岳注意到他的气势愈发高昂,却不知道年轻人敏锐地嗅到了一种……可以摆脱国公府的政治资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年间,远在帝京的李家日日不得安宁,无非是因为大少爷李旌之闹着要回幽州城。
发现自己被至亲愚弄后,李旌之也曾想过不管不顾,做出夺马而逃之事。
只是闹了几回人仰马翻,这位大少爷不得不承认:就算跑出了忠国公府,也不免被守城的将领拿下。
好不容易趁着护送宸王就藩的差事,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帝京,李旌之大喜过望,自然是带足了礼物,先打马回到幽州见一见陆贞柔再说。
哪知道幽州城里早已物是人非,听闻陆贞柔入狱,李旌之惊怒交加,忍不住对李府生出几分怨怼。
要是他在贞柔的身边……
后来得知她平安无事,李旌之又转忧为喜,可一问到她去了哪儿,李府的人个个都说不知其踪迹,幸好一路同行的商队说“曾护送过回春堂的人去并州”。
李旌之瞧着广阔的天sE,不知何时变得暗淡下来。
陆贞柔为马儿换好伤药,杨息在佛狸庙边捡了些枯枝g草,俩人盘腿对坐在佛狸泥像前,正掰着饼子打算对付一顿。
杨息的g粮行囊在马背上——那马儿却被高恪夺走。
六人六骑,杨息与陆贞柔同骑,按理来说应该还有一匹马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俩人回来的路上发现本该多出一匹的马却不见了。
若是被吃了,应该有血迹。
杨息疑神疑鬼地左右打量着环境,生怕遇见什么马匪,直到俩人一路平安的回到佛狸庙。
陆贞柔猜测应是高羡带走了马儿。
只是高羡整日神神秘秘,陆贞柔也没办法跟杨息说些什么,以加重人家的疑虑,安抚道:“别想太多,过完这一夜我们明天回去。”
端坐香台上的佛狸似笑非笑,橘红sE的火光森然摇曳,照着泥地草屑上的斑斑血迹深浅不一。
一夜无话,此番徒劳无获,陆贞柔、杨息二人虽心中不甘,到底还是庆幸自己能活着。
“醒醒、醒醒——”
“高砚?!”
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