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宸王,那真是千里马遇见伯乐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晋yAn城的消息,二人更是滔滔不绝,聊得热火朝天。
正值里头密谈些晋yAn城的消息,悄声小步回来的陆贞柔隐于树后,怀里抱着路上挖来的药草。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拨开一片灌木,屏气凝神往棚舍瞧去。
棚舍外守门的、巡逻的,加起来不下八个,而且个个衣着光鲜,放声交谈间不似并州口音。
“好多人。”
门口把守的人肃正威严,端的是气宇轩昂、英武不凡。
陆贞柔心生退意,只差敲一下退堂鼓,暗道:“有这么多人护着他,我施予他的恩情并不深,万一他要是把我顺势赐给谁当妾,那可就成深仇大恨了。”
“我不如就此离去罢。”
可是小瞎子眼睛还没好,又伤了手……
犹豫一番后,陆贞柔心中还是顾念往日的情分,暗道:“我只消隔着窗儿,远远瞧上一眼,才好放下心来。”
“小瞎子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叫什么,不怵他会找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定主意后,陆贞柔猫着腰、踮着脚,借着树影避开守卫的视线,终于绕着棚舍走到窗口,准备瞧上一眼时——
“临行前郡守托我一问:‘宸王殿下何日至晋yAn?’”
“哗啦。”
从溪水里打捞起的薄荷叶并着明目的草药掉了一地。
陆贞柔不可置信地后退数步。
屋内二人的侧脸分别并着居中的陆贞柔,像是拓在破烂的木窗上。
里头小瞎子垂眸读信的模样,分明从容又闲适,哪里有之前的半分盲态?
而在一旁立着的人,让陆贞柔更加忍不住心慌意乱。
是李旌之。
三年未见,他长得高了许多。
十八岁的少年人褪去了旧时的天真,又迎来含着青涩的年纪,意气风发的眉眼间添了几分与生俱来的锋利与恣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一柄崭新的锋刃,杀人饮血间照着寒光如镜。
年岁渐长的少年人消去婴儿肥,侧脸下颌线削薄锋利,宽肩窄腰衬得玄sE劲装愈发利落。
很好。
看来李旌之这几年过得不错,宸王殿下也并非目盲。
可笑的是她,简直是……
丫鬟心疼主子,nV人心疼男人。
这世间最为下贱、最为人所不齿的两件事,陆贞柔发现自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