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半耳朵。
直到宁回开始满是怒意地讥讽李旌之如何骄傲自大,杨指挥使这才低下头继续写起公文。
“峣峣者易折,”宁回语含不详,“李旌之这副秉X,未必能在晋yAn城屈居多久。”
呈报给郡守的公文一停笔,宁回才终于发现自己说了些什么,不由得闭上了嘴。
反观杨指挥使,竟是半点没把人放在心上。
他搁笔吹g墨迹,淡淡地道:“按大夏律法,她既已赎身,与李府再无什么来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喜欢她,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唯有一点你要切记:世人难免愚昧,昔日的高门婢nV,如今是孙夫人义nV,是瞒不过有心人的耳目。
“忠国公府虽然远在帝京,但到底位高权重,加之那李校尉还是宸王心腹,此番剿匪有功。年轻人意气争风时,难免打翻了中间的玉瓶。这几日,你俩住在家里,少出门,回绝郡守府任何宴请,等他走了就好了。”
另一厢,李旌之咬着纱布,费劲地给自己上药,行动果断,没有半点骂走大夫的后悔。
一得知陆贞柔就住在这晋yAn城,李旌之的心像是雀跃得要飞起来,暗道:自己得赶快好起来才行。
营帐子被人带得掀开,外头钻进来一道刮骨的冷风。
李旌之剑眉倒竖,正yu出言呵斥,一见来人是谁,又y生生把话吞进肚子里去。
他忍下心中的不喜,强撑冷静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听见你跟宁大夫吵架,我便过来瞧瞧。”高羡换了一身皂靴玄袍的公门服制,遇谁都能笑得见牙不见眼,“你们刚刚在吵些什么?李校尉脸都气得白了不少啊。”
李旌之被匪首重伤,眼看命不久矣,是高羡二人将他抬回来的,冲这份救命的恩情,平日再如何傲慢的大少爷也得收着些脾气。
但对于高羡这个人,李旌之实在是亲近不起来,甚至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
李旌之拿起案上的金疮药,弹去木塞,仔细嗅了嗅,闻到与行军途中的活络药别无二致的刺鼻气味,顿觉了然,大开大合似的往伤口倒去。
药粉一碰触伤口,李旌之“嘶”地一声,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高羡饶有趣味地欣赏了一番李校尉的狼狈模样,心中不免可惜:怎么贞柔就看不到?
又一转念想道:贞柔还是别看其他男人为好。
这般笑面虎似的人物笑着说道:“我的叔父近日